返回

问塔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十一章、约定(2/4)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蛋。”我趁机挣脱出来,低声急道,“别说其他的了,先把我藏起来!”

    “到我这来,”山神豁然起身,翘起九条尾巴。

    “快!”另外八个脑袋齐声催促,

    我立刻照做,从祸斗的笼子里钻出来,又挤进山神的笼子,跪坐下来,瞬间被那九条尾巴裹缠得严严实实。

    “这里,这里!”上面来的人随后就到,三个拿药箱的汉服女子在祸斗门前蹲下,准备开锁,另外四个则端着***守在一旁,已备不测。

    “祸斗……坚持住啊!”为首的罗绮轻声呼唤。

    此时的祸斗已然躺倒,摆出了虚弱的模样,嘴巴无力地张着,腹部一起一伏。

    “咔嚓!”门闩已开。

    我微微抬头,顶着山神的蓬松狐尾,只露出一双眼睛。

    ————

    隐藏在高处的卢令忽然皱眉,只见那院落四周挂满了白色的圆形纸灯笼,这些灯笼在屋檐下散发出芽黄的光,每一个上面都写着粗大的黑字。院落正中有一株快要枯萎的高大银杏,满地的落叶,树下盘坐一尊真人大小的石像,长发披散,眉目清秀,鼻梁英挺,从肩宽和身高看,应该是个男性。另有一个银发女人跪坐在石像前,女人披着毛领大斗篷,双眼闭合,双手合十,模样虔诚无比。

    女人的长发被拢至身后,扎成一小缕辫子,石像的长发则垂散在地,蜿蜿蜒蜒,其姿态栩栩如生,若不是石像表面泛着灰白,那么远远一看,卢令还真可能以为是两位仙友在夜谈呢!

    只是,那石像怎么……怎么这样像那个人?卢令慌忙甩了甩头,不,绝不会是地!

    ————

    “好想再和你看一场雪啊……”

    女人开口时,卢令已经悄然移步到较近的屋檐上,敛声聆听。

    “对不起,”女人睁开眼,望向那曾经参天而如今只剩下光秃秃枝干的银杏,“我没能照顾好你走时种下的树,但是我找到了新的养料,能让它重获生机。”

    说罢,女人起身,卢令赶忙缩头。女人朝着卢令所藏身的屋檐下方走来,因为遮挡关系,卢令看不见她了,只能凝神去听。

    “哗啦!”

    是铁索被拽的声音,卢令一惊,五指紧抠瓦缝,身子又前倾许多。

    “听说异能者的血液与众不同,今天我就来试试!”——女人“噌!”地抽出利器。

    铁索轻颤。

    “躲干嘛?连「主人」都喊过了,还怕什么呢?”

    短暂的沉寂里,卢令瞪大眼睛,咬紧牙关,竭力忍住想大口呼吸的渴望。

    “很好。”女人再次说话,已是三分钟后,言罢,她便出现在卢令的视野中,手上捧着一碗鲜红的……血水。

    卢令旋即折返,跳下屋檐,快速潜行至庭院旁的扇行窗口。透过窗口恰好可以看到女人刚刚去过的地方,无耐窗口太高,卢令踮起脚尖也仅能看见檐顶上的灯笼和三条锁链,至于那锁链束缚着谁,他只有用自己的办法弄清了。

    院外的槐树枝繁叶茂,密匝匝的花影落在卢令身上,卢令背过脸来,咬住衣袖狠狠一扯,便撕下一条布料,随后他将食指嗑破,用流出的血在布料上写道:“是枭么,卢。”

    写了字的布料被揉成团,透过窗口扔入院内。

    ————

    女人背对着那头,仍在着了魔一样用血水浇灌枯萎的银杏。

    血液渗进土壤,将地面染成黑褐色,半圆的痕迹环绕老树根,如同铸起了无形的屏障。

    “不知道……能不能成。”女人放下空碗,几缕发丝散乱垂下,虚虚遮住她的半张脸。

    ————

    铁索晃了晃,一只血手扒上窗口。

    卢令旋即起身,接住了那手丢出的布团,只见上面另有两个血字:“快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