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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过了多久,我们硬是依靠犬类的夜视力和肉垫的消声作用,悄悄地尾随到现在,终于,前方隐约有了灯光,马车逐渐放慢速度,随之而来的,是栅栏门大开之声。
我和卢令一左一右藏进暗处,匍匐敛息,我探头望去,只见栅栏门后赫然耸立着一座华美的宫殿,飞檐凌空,立柱擎天,简直又高又阔,再看上面一排排的窗户全亮着暖黄色灯光,余光映照在环绕宫殿的莲花池中,正在绽放的莲花洁白如玉,与浮在半空的湛蓝色光点相衬托,那些光点像繁星聚散,如蜉蝣羽化。潺潺不息的流水声里,这宫殿真被装点得宛若琼楼玉宇。
马车步入院中,在一株高大遒劲的桂树下停住,奔波一路的马儿们打着响鼻,相互挤搡。银发少女跳下车来,摘了斗篷,在手上放了些什么,伸上前给马儿们舔食,
这时,另一个扎麻花辫的棕发少女走了过来,她一身粗布衣,眼帘低垂,和银发的那位在气场上完全不同。
“那头安顿妥了么?”银发少女头也不回,听着脚步声近了,便肃然发问。
“已经依您之言,送进主人闺房了。”棕发少女躬身答道。
……
闺房?!!
我一惊,又见两人说着说着,银发少女忽然把手一扬,“哗!”地扯下了马车上的黑布,露出铁笼中的巨硕鬣狗——是祸斗!
祸斗受惊,当下浑身戒备,毛发倒竖,喉中低吼不断。
“这头也拜托你了。”银发少女下令般开口。
“是。”棕发少女浅应一声,接过马儿们的缰绳,转身离去。
望着银发少女缓步入宫的背影,我一跃而起,朝卢令低吠两声算是交代情况:“汪汪(枭哥有危险,我要进去一趟)!”
“汪(慢着)!”
与此同时,对面的栅栏门已经开始合拢。
“嗷法(我们一起)!”卢令抢步上前。
我不再废话,跟在他后面窜入了栅栏门留下的空隙……
……
灰蓝的窗帘微敛,桌上放着两个精美的瓷制酒坛和一只盛有红酒的高脚杯,高脚杯是黄铜的,闪烁金色光泽。
女人坐在贵族式的丝绒床榻上,脚穿灰布鞋,白皙的双腿十分慵懒地翘着,身体的轮廓被件雪白的蚕丝服勾勒得丰腴分明,外面披着带有毛领的浅蓝色长袍,一头银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末稍微卷,虚虚地垂在胸前。无论是她那对金色的瞳孔,还是上扬的唇角,都透出一股霸道邪魅之气。
“性子挺烈啊?”女人似笑非笑地望着铁笼中来回踱步、低吼连连的雄狮,评价道。
忽然,雄狮一跃而起,狠狠地撞在铁栏上,面目狰狞,爪牙毕露,铁笼在巨大的冲击下向一边倾倒,斜至一定程度后又“嘭!”地落回去。雄狮保持着后腿着地,两只前爪死死扒住栏杆,喉咙里翻腾出阵阵咆哮。
“呵,”没想到女人非但不怕,反而接住他凶戾的目光,眉稍一挑,漫声道,“你在赛场上的所作可害我失了一大笔,打算就这样蒙混过去?”
见雄狮气焰不减,女人缓缓起身,嫣然来到笼子近前,伸出手来“啪!”一声拽开了笼门——刚才还蛮横不已的雄狮恍然一怔,眼神有那么一瞬间有些出戏。
“看什么看,你自由了。”女人说罢,从容转身,绒毛领顺势滑至臂弯,将纤细的脖子露了出来。
雄狮暴出闷雷般的低吼,见女人依旧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便放下爪子,无声地站在那。
果然,女人等了好一会儿,这才转回来,淡淡一笑:“还是个绅士么?有意思!”
雄狮闻言,没再抬头,只是踱回笼子的一角,趴卧下来.
恰在此时,敲门声响了。
“请进!”女人不无威严地提高音量。
“主人,”一个穿粗布衣的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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