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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立柱和七十张躺椅组成,内部器材简单,构造复杂,加上现在没有开灯,就更加显得阴森诡谲了。
夜,黑暗,却并不寂静,远处不时传来成堆的货箱被撞塌的声音,滚落的玻璃制品碎在船板上,某个人受伤后的呻吟和怒吼,带动着整艘游轮、整个世界都在摇晃……突然,一波震感自脚下袭来,我慌忙向前扑去,扶住一根立柱保持平衡。
再抬头时,伴随着轰然亮起的闪电,一只咧嘴狂笑的猴子赫然出现在休息区尽头的墙壁上!
……
“打雷了?”药蓠心头一凛,豆大的雨点便砸落下来,他赶忙躲过劈头削来的手术刀,一个跟头闪到货箱堆后,抓紧时间给左轮上了膛。
“砰!砰!砰!砰……”他探出头来,朝雨幕中连开数枪,又迅速缩回,一面背靠货箱扯开西服检查伤口,一面用眼角的余光戒备着。
西服内的白衬衫被血块黏在了一起,药蓠摸索着将上衣撕开,露出小腹上半尺长的伤口,那是被赤尤用蓝色绸缎抽出来的,旁边还有两道手术刀划过留下的口子,雨水打在伤口上,带着鲜血流淌过皮肤,好像一条条红色的小溪蜿蜒而下。药蓠咬着牙,伸手解下束辫的发带,湿漉漉的长发立刻披散下来,滑至两肩,挡住了他应忍着痛而涨红的脸颊。
几声喘息过后,药蓠终于用发带完成了草草的包扎,不曾想他刚要起身,背后的货箱就被突如其来的绸缎给掀起到半空,巨大阴影的笼罩下,药蓠纵身起跳,一脚踹向未及下落的货箱。货箱被生生踹散了架,酒瓶和木板伴随着瓢泼大雨从天而降,在潮湿的船板上竟相迸碎!
赤尤收起绸缎的同时,药蓠堪堪落地,四下一打量不见纪修的影子,他便果断换用电光杀,隔着雨幕朝四面八方射击。
雨水导电,电流随即扩散开来。“噼啪”作响的蓝色光焰好像被编织成网的烟花,短暂地绽放和接触过后,竟纷纷凋落,围着药蓠的脚边跳动、挣扎,不一会儿便熄灭在水泊中。
“你击不中他的。”赤尤一手捂住渗血的肩头,一手将嵌入肉里的玻璃渣狠狠拔出,笑得狰狞又喋血,“他就在你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