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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望,脱口而出:“赤尤!”
那人一见山鬼,也忽地丢了枪,趴上前大喊:“老大,快上来!”
听见他的声音,南爵不由一怔。
那人显然察觉到什么,对南爵道:“别愣着呀,你也上来!”
布偶猫这才幡然惊觉,三步并两步,随着山鬼轻盈的步伐跃上横在巷子里的晾衣绳,攀着滑腻的水管来到墙头。
黑衣男一把扶起山鬼,将他拉到自己身边,两人紧紧相拥。
月光下,那人天蓝色的乱发蹭着山鬼的颈窝,白发青年闭上眼,面露欣慰。
突然,山鬼的双眼陡然睁大,腹部的刺痛迫使他低下头去——黑衣男后退两步,将带血的刀子猛地从山鬼腹中抽出,看着踉跄不稳的他,满意地走上前去。
“赤尤,你找死!”南爵一下子冲到山鬼近前,拦住黑衣男。
“让开,南爵……”山鬼的腰已经直不起来了,整个人摇摇欲坠,“这个刀……有毒!”
“你……”愤怒在布偶猫的蓝瞳中汇聚,他提了剑就要拼命,不曾想黑衣男反手掏出一支枪,指向山鬼:“老实点儿,小猫。”
南爵无奈,只好咬牙收手。
黑衣男见状慢慢放下手枪,眼瞅着南爵紧张的神色稍有缓和,突然一脚上去,将山鬼踹下墙头!
慌乱间,南爵一跃而下,死死护住山鬼背后的木吉他……
“南,南爵…”山鬼仰面着地,只觉得身子底下软绵绵的,又听到几声气若游丝的呜咽,不由悚然一凛。
奈何腹部毒素扩散,稍一动弹,他便失去了知觉。
……
“莫昱,你真想这么做,我们也不反对。”枭哥裹了浴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削一只苹果。
“嗯。”我抱着枕头,光着脚丫缩在他旁边。
入夜时分,夏沐和前辈都已睡去,几分钟前他们还说要回自己房去,被我们强行留下了,我说夏沐都这样子了,肯定需要多几个人照顾,而且我们现在并不确定这栋楼是否安全,为了保险起见,大家还是聚在一起吧!前辈听完以后,就同意了。
落地窗外,嘉陵江上的游轮还亮着灯,来来往往,笙歌不息。
“但是,你要记住我们来的目的。”枭哥道,“见好就收,保证琼筵会在拍卖会场出现就行。”
“那鬼哥呢?”我问他,“任务里不也有找到鬼哥吗?”
“鬼哥他……”枭哥低下头去,似在组织语言。
“那个混蛋早就不管我们了!”药蓠从浴室里出来,愤愤地把脏衣服往沙发上一甩,挨着我坐下,“呦,枭哥也在啊?”
“滚开好不好!你身上太湿了…我被他俩夹在中间,很是难受。
“嫌弃我?”药蓠黏得更紧了,面露不爽,“我跟你说,山鬼他就是个大骗子、叛徒!我劝你趁早搞清楚自己的阵营——”
说着,他狠狠捏住我的手腕:“——别到时候我和那厮动起手来,你还敢护着他!”
我被他眼神里的戾气吓蒙了,一松手枕头掉在地上,他顺势厉声问:“记住了么?”
“好,好的...”我急着伸手推他,“快放开,枭哥都看你了……”
“苹果削好啦哥?”药蓠毫不客气,一把将去了皮的苹果夺下,坐回原处啃了起来。
枭哥冷冷地盯着他看了一阵子,直到他鼓着腮帮子说了句:“谢谢哥!”
“……”枭哥转向我,“我重给你削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