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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喝什么?”
……………
半山腰的村庄,我们虽然远远地观望过几次,但真正走近后才发现,它和我想象的并不一致。
混杂了黑色淤泥的雪地上,有人牵着高大的驯鹿在风干的车辙印上走过。几只被铁链拴住的白色巨犬卧着打盹,远远望去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只有当陌生人或者肉贩经过,他们才会抬起厚重的眼皮,将皱巴巴的但不乏凶悍的脸暴露给路人。
小贩的叫卖和孩童的嬉闹声相交织,乘着午后的暖阳穿被过木檐下的大红灯笼,钻过被积雪覆盖的篱笆,掠过几头正低头小憩的驯鹿的脊背,与猎户门前呼呼作响的兽皮一同勾勒出那集闲适,狂野与一身的市井风情画。
“想吃点什么?”药蓠揽过我的肩,四下观望。
“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我耍弄着枭哥的钱包,大模大样地从飘摆的酒旗下经过。
“瞧把你嘚瑟的,”药蓠笑道,“看枭哥回来怎么收拾你!”
我一吐舌头,转身拐进一家写着“雪岭回香”的农家乐。
柜台前老大爷一见有客来,立刻起身,将泛着油光的木制桌椅擦拭一番。麻利的铺开桌布,摆上碗筷,躬身问道:“小伙子们,吃点啥?”
“先来两碗闷倒驴!”药蓠找了地方坐下,翘起二郎腿,朗声道。
“闷倒驴”是当地有名的烧酒,相传烈性极大。店主一听自然乐意。橱柜一开取出酒坛,解开红绸子亲自给满上两碗。
我端起来一尝,果然是好酒。那股子辣劲儿——两三口下肚,热血直往上涌。
“再来一盘狍子肉,两碗宽面条。”药蓠一抹嘴巴,张口就来,“话说…这里可有兔肉火锅?”
“行了行了,”我忙按住他,“点这么多咋俩吃不完。”
“怕什么?”药蓠漫不经心道,“大不了打包回去,让大伙也尝尝鲜!”
“……”
见我俩不再争执,店主才道:“火锅没有,但兔头肉可以。”
“好,那就换成兔头肉!”药蓠大手一挥。
“好嘞!”店主朗声应道,进了厨房便开始忙活。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撒了葱花的面条便端了上来。药蓠一见,马上拿勺子挖了辣椒油往碗里倒,倒得碗里红灿灿一片,我看了直啧舌。
“干什么,你不要?”药蓠若无其事地放下勺子,把面拌了拌,便狼吞虎咽咽起来。
“我…我吃不惯。”我皱眉道
“哎呀,那看来我以后要少吃辣了。”药蓠听罢,故作惋惜道。
我夹了块狍子肉,和着面条吞下去,不解道:“为什么?”
“为了让你以后和我吃一锅饭的时候,不会觉得我欺负你呀!”
“去去去,”我一面往他碗里夹肉,一面嗔怪道,“吃都堵不住你嘴!”
就在我们谈笑之际,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店门被“轰!”一声踹开,几个彪形大壮闯进来,二话不说将我们围在当中。
“你你,你们干什么?”店主吓得两股战战,跌坐在椅子上。
那些人也不理他,其中一个年轻的指着药蓠,对为首之人道:“老大,就是他!”
“好你个偷狗贼,还敢在这儿撒野!”为首的胖子嗓音粗犷,一喊起来两腮的肉都跟着抖和。
“你才偷狗贼。”药蓠不耐烦地搁下筷子,头也不抬冷声道。
“还嘴硬?!”胖子急了,对左右吩咐,“给我拿下!”
“慢着,”我见状,赶忙起身,厉声道:“我可以作证,我兄弟他没有偷狗!”
话音落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其刷刷地向我聚焦——
“哪来的野小子,我看你和他就是一伙的!说,你们把我家皮皮拐哪儿去了!?”说罢,那胖子抬手就要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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