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扫了眼空荡荡没留一丝脚印的雪地,不由背脊发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哪个龟孙胆儿这么小,敢偷袭还不敢露面!”药蓠朝着四周黑乎乎的林子里大喊,可回应他的只有呜咽的风声。
“等等,”我拽住他,三人一狮深一脚浅一脚地向雪人走去,“刀片伤人的确是面具男的作风,不过这玩意儿……”
我凑近了观察那雪人,目光停留在它高举的树枝手臂上。
一种不祥之感油然而生……
“糟了,”枭哥突然低吼,此时我也已经顺着那根树枝所指的方向看到了国风馆的宿舍楼——“是调虎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