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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枭哥递过来一张打印资料——那是系统唯一能检测到实际长相的秘党成员:身高一米七,周身披满黑羽,张开的羽翼有人手臂那么长,头顶宽斗笠,露出的喙又黑又长,活像只直立行走的大鸬鹚。
“羽人?”药蓠皱眉。
“没错,”枭哥与我们坐到一处,“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蛇女让我们杀的,就是这个。”
“我真搞不明白,”我忍不住打断他们,“峙是怎么让自己落到那副模样的?难道……”
不等我说完,枭哥便肯定道:“对,她一路跟了过来。”
“怎么可能?!”我惊呼,“你是说她跟着我们上了飞机?”
“不排除其他方式。”枭哥面无波澜。
“好吧好吧!”我看也问不出来什么了,只得圆场,“不管怎么说她现在都很危险,快想想办法……怎样才能找到羽人?”
“现在看来,蛇女应该和秘党有某种联系,但是她并不愿意让我们知道。”药蓠呷了口高粱酒,猜测道。
“对,而且她也不知道羽人在哪!”我急道,对他们这种不紧不慢的态度很是恼火,“难道我们要把贺兰山翻个遍吗?三天啊兄弟们,我们只有三天时间,不然峙就死了!!!”
“那是她自找的,”药蓠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谁让她不守规矩,到处乱跑的?”
我:“那咱也不能袖手旁观啊!”
药蓠:“我们有说不管么?”
“别吵了。”枭哥厉声道。
我们全安静下来。
“立刻出发,”他又恢复了以往的波澜不惊,“去青铜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