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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似乎也不算是什么秘密…”
“我想知道的是:你与司马家是否打伤过刘能?是否弄坏过沛州城的护阵?”
“这我真不知道啊!我没做过这些坏事。”邹椿大急。
要不是她修为被废、这会儿身体虚弱,她可能想磕头求饶。
“既然如此,你那价值何在?”斐天诚笑了笑,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似乎觉察出了斐天诚话里头的杀意,邹椿重复着“饶命”这两个字。
戚茹雪望着凑春,说话声音有些悠远:“早知如此,你当初又何必追杀我们呢。”
斐天诚晃了晃脑袋,脸上多了几分玩味,道:
“邹椿,在你临死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其实你和你相公的猜测是对的,司马皮、司马言、司马紫三兄弟当初想害死我们,结果被我们所杀——只不过一般情况下,我们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鹿鹿又开始补刀:“天诚师兄之前就告诉过你了,你那三个儿子经常干坏事,总有一天会遇到狠人、被宰的——没错,我们就是所谓的狠人噢~”
邹椿愣了好久,似乎难以消化这些信息,旋即发出很尖锐的叫声:“你们…你们还我儿子!”
“还?笑死,当初我们要是被你儿子杀了,我们找谁说理去?谁会帮我们喊“还斐天诚、戚茹雪、陈鹿的命”啊?”斐天诚说着,抬起了手掌。
邹椿自知难以活命,正想临死前骂几句,不过斐天诚怎么可能会给她机会?迅速一掌落下,将她拍杀。
而后,斐天诚挥手一道火焰,将尸体烧成灰,鹿鹿则一甩小手,挥出阵阵大风,将灰吹进了湖水中。
毁尸灭迹。
无人知道:沛州城司马家的媳妇是被三个太清门弟子击杀。
没办法,这事情若是传出去,必定会有***烦——本质跟“当初斩杀司马三兄弟”一样。
戚茹雪拾起那根惨白色的树枝法宝,塞到了斐师弟手中,尽管她一个字都没说,不过后者明白她的意思:给帝典吃、但是不打算叫帝典前辈或姐姐,干脆不说话。
斐天诚自然不可能去为难自己的师姐,当即嚷嚷起来:“帝典,吃饭喽~”
魔心帝典老早在等这句话了,也没提什么“叫姐姐、才出来吃”的要求。
她“嗖”的一声,飞了出来,然后翻开书,朦胧美女画对准了斐天诚。
斐天诚将手里的树枝法宝递了过去:“还是像吃寒冰令旗那样、我手触碰法宝就行了吗?”
缥缈的女声从书里传了出来:“不,第一次最麻烦,从第二次开始,就很简单了,你拿着法宝就好。”
只见斐天诚的手与帝典同时泛起金光。
接着,他手里的法宝一部分仿佛沙化似的,变成了无数细小的点点金光,缓缓飞向帝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