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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钟先生太低调,不常与外界接触,我们几次派人去暗市请,都被拒绝了,所以......”
谢铜麟不相信管事说的话,不依不饶道:“所以就不打招呼自己搞拍卖会?你说说看是被谁拒绝的,我怎么没听说?”
管事本想编造个理由,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可没想到谢铜麟如此较真,碍于他福山会长老的身份,管事怕事情闹大,不好收场,因此说道:“不论如何,没把消息带到就是我们的错,钟先生能亲自到场,令拍卖行蓬荜生辉,足见您的诚意,相应的,我们也表达诚意。您看这样好不好,日后有关钟先生的拍卖事宜都由我处承办,利益分配方面大家可以谈,当然仅限迪赛尔邦域,拉乌那边我无权干涉,不知这样您是否愿意?”
没等钟竹换回答,谢铜麟抢先道:“我们刚才观看了整场拍卖会,无论从拍卖规模,运营管理,还是氛围营造方面做得都不错,很符合钟先生的格调。请问在复兴街上,还有几家拍卖行?”
听到这个问题,管事顿时来了精神,挺起胸膛,自豪的回答:“复兴街是迪赛尔最重要的金融街,可以说掌控着整个邦域的经济命脉,不是谁都可以随随便便在这里经营的。想必刚才您二位已经看到了,莱茵大臣带着三个人到前台观看,后面三个分别是阚王、瑞王和麦高林将军,之所以带着面具是不想喧宾夺主,破坏了整场拍卖会的气氛。类似的情况在我们这里经常发生,只要王公贵气们带着面具,邦民就知道人家不想被打扰,因此也就当没看见。我可以很责任的说,我们的拍卖行在迪赛尔邦域首屈一指,我们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谢铜麟相信管事说的话,但他也清楚迪赛尔商业的竞争规则,即使现在是第一,没准哪天会被其他竞争者超越,在这里没有躺着发展的便宜事,想保持第一的地位绝非易事,否则也不会蹭热度搞钟竹换拍卖会了。谢铜麟微笑着点头,说道:“我们果然没看错贵行,也希望贵行日后能保持发展势头,始终处于不败之地。”
管事哈哈笑起来,道:“借谢长老吉言,有了与钟先生的合作,这个第一名我们稳了,哈哈哈。”
三人商谈完合作细节,彼此之间也加深了了解,双方签字后,管事请谢铜麟和钟竹换到外面去参加酒会,按照合约内容,钟竹换有义务帮助拍卖行做宣传。
谢铜麟忙说道:“哎,先不急,我还有事想请教,就是关于这位地图卖家,钟先生总有资格知道对方是谁吧,否则他不会出去宣传,万一是盗贼怎么办,不是坏了钟先生的名声?”
管事面露难色,犹豫不决,道:“不是我不说,只是我们签过保密协议的,我经商几十年,最看重的就是诚信,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还哪有人来谈合作了,我实在是没办法呀!”
谢铜麟倒了一杯茶水,亲自端给管事,安慰道:“这份诚信值得坚守,我们也很看重诚信,但游戏是由钟先生发起的,他该有知道的权利......看这样行不行,假设一个场景,刚才我们到这里找您谈合作,敲了两声屋里没人,我们就走了进来,恰好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份保密协议,我们是在您不知情的情况下,不小心看到的,并且不会外传,这样不算违背约定了吧。”
虽然管事不愿意,但钟竹换这尊财神谁能抵挡,为了守护名誉看看卖家信息也在情理之中,因此他默默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保密协议放在桌子上,然后单独走出办公室,轻轻关上房门。
谢铜麟迫不及待翻开协议扉页,里面赫然写着卖家:萨曼。最后一页还有他的亲笔签名。
谢铜麟疑惑道:“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签字,他不再掩饰了吗?”
钟竹换想了想说:“或许迪塞尔非常重视诚信,有很强的契约精神,所以他没想过自己会暴露。”
谢铜麟看了看刚才装着协议的抽屉,没见上面有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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