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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车一路西行，众人目力所见都是揣着“发财梦”涌向银谷山的散修。
“听闻银谷山有筑基灵物，朱红果，铁煞藤现世！”
“......和你有关系吗？那都是我的！”
“你们两个别做白日梦了......就算你们能得到这两样灵物，你们会炼丹吗？到时候还不是来找我这个炼丹师？”
“什么？这位丹师大人，您会炼制筑基丹？！”
“不会！........但我认识的人会啊!”
“敢问是哪位二阶丹师？”
“昊天宗的黄光元黄长老！”
“笑话，黄长老谁不认识？可黄长老认识你吗？”
“......以后会认识！”
“你不要脸的样子，很有我年轻时的风范......”
“......”
熙熙攘攘，议论声，笑骂声不断。
与之相比，昊天宗的灵牛车队就太安静了。
许长青略一思虑，便明白刘池田不让众人交谈，是怕众人无心之下，泄露了宗门内部的事情。
有些事，在宗门弟子眼里是人人皆知的事，但在散修眼里，就可能是惊人的秘密。
就比如，这黄长老一年只炼制一炉筑基丹，今年炼丹出了岔子，尚在修养之中。下一次炼制不知是何年何月。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那些对昊天宗不怀好意的势力，怕是要蠢蠢欲动。
“刘师兄，还真是谨慎的过头。与他共事，怕是极不好受。”
许长青颇为同情地看了看其余四名内门弟子。
而在路人围观下，许长青也不好盘腿修炼，又重新研究起牛车来。
有心查找之下，他在牛车厚的发亮黑漆上，看到了浅浅的阵纹。
阵纹虽然浅淡，但实际上遍布整个牛车。
不仅车斗上有，车轭也都有。
若仔细看，缰绳上似乎也有。
那阵纹通过缰绳连上了灵牛的脖子，隐隐约约地好似在闪光。
经过他的自动脑补，他仿佛看到灵力从灵牛脖颈处汩汩汇入阵纹，并沿着遍布车身的阵纹驱使起整个牛车前进。
“......还真是个天才的想法！”
“通过灵牛给牛车提供动力。与此同时，牛车上的法阵还能给灵牛加速，让灵牛速度媲美灵马。”
“只是不知道，这灵牛累了怎么办。也没见过内门师兄喂这灵牛。”
事实上，别说喂牛了，就连赶牛的都没有，灵牛自己跟着灵马前进，完全不需要车把式。算是修行界的L4级别的自动驾驶。
“莫非这灵牛和凡牛一样，有四个胃，只要反刍灵草，就能补充灵气？”
“还是说这灵牛和其他灵兽一样，单单是靠灵核供应灵气？”
许长青回想起，之前问过梁北诚类似的问题。
作为一个解剖生灵已过千数的仵作传人，“开膛手”梁北诚的说法是，身体构造上，凡人和修士基本是没有区别，灵兽和凡兽区别也不大。
凡人和修士的唯一的区别在丹田。
凡人丹田固化，如同一团死肉。修士则不同，丹田是如同心肺一样的器官，与神经，血脉相连，可以从血液之中获取灵气，又可以通过神经受大脑控制。
灵兽相比凡兽，其他都一样，但是多出了灵核。
灵核出现的位置不同种类的灵兽不同，甚至相同种类的灵兽也可能不同。
照梁北诚的说法，灵牛是可以通过反刍还有灵核补充灵气。
当时，许长青还顺嘴问过灵兽能否化为人形的问题，梁北诚给的回答是：“不大可能。”
至少从骨骼构架上看，绝不可能。灵兽的骨骼与修士不同，不可能无中生有变成修士的骨骼。而且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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