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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沈肆看向一旁的护工，“怎么回事？奶奶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看了眼身后的夏静婉，护工缓缓凑近男人耳边，“沈总，我之前出去打热水的时候，夏小姐在病房和老夫人待了一会儿，我再进来的时候，老夫人就已经是这幅模样了，我怀疑……”
闻言，沈肆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定是她对奶奶做了些什么，不然奶奶的反应怎么可能会这么大？
果然，夏静婉不会这么好心。
他语气冰冷，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以后只要夏静婉来医院，你就立马给我打电话。”
“是。”
男人紧紧握住沈老太太的手，脸上的寒意早已转为温柔，“奶奶，你放心，有我在，没人会把你怎么样。”
这句话是说给沈老太太听的，亦是说给夏静婉听的。
床上的沈老夫人这才逐渐安静下来，眼底覆上一丝慈爱。
脸色有些不自然，夏静婉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故作担忧，“阿肆，既然奶奶的情绪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快让陈医生检查一下奶奶现在的状况吧。”
微微颔首，沈肆往旁边让开一步。
陈医生上前，先是扒开沈老太太的眼皮看了一眼，随即又拿起她的病例看了看，神色有些凝重。
“陈医生，奶奶的情况怎么样？你有把握能够治好她吗？”
见状，夏静婉神色忧愁地看着她，语气中充满了焦急。
叹了口气，陈医生缓缓摇了摇头，抬眸严肃地看向沈肆，“沈先生，老太太当初撞击到头部的时候，是不是没有及时送到医院治疗？”
听他这么问，沈肆并未隐瞒，轻应了一声，“当时我发现奶奶从楼上摔下来的时候耽误了几分钟。”
“这也难怪……沈先生，我就直说吧，看了老太太的病例和脑部CT，我怀疑有一块淤血，现在还藏在老太太的脑部无法清除。”
陈医生一脸肃穆，淡淡开口。
蹙了蹙眉，沈肆的眉宇间充斥着狐疑，“淤血？”
这件事情医院的医生并没有和他提起过。
按道理来说，检查了这么多次，如果奶奶的脑部还存有淤血，应该早就被发现了。
许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陈医生继续开口解释，“嗯，现在国内的医疗水平还没达到那个技术，脑部的神经又错综复杂，寻常的脑部CT根本没办法发现这个问题，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具体原因还要再仔细检查一遍。”
沈肆深吸一口气，由于紧张，手心已经冒出一层细汗，“陈医生，那现在该怎么解决？”
“我的建议是做开颅手术，如果真的存有淤血，必须做手术才能彻底清除干净。”
此话一出，病房内陷入一片死寂，众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开颅手术的风险有多大，他们不是不知道。
稍有不慎，可能沈老夫人会躺着手术室的床上，永远都出不来。
沈肆有些烦躁地点燃一根烟，眸中暗波流动，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有这一个办法吗？”
抬手拍了拍他的肩，陈医生轻叹一口气，“沈先生，我知道你的顾虑，如果实在不放心，你可以将老太太转去国外的医院，我在国外认识很多医生，对于这种大型手术，我们也会慎重准备。”
背身走向窗边，沈肆朝着窗外吐了口烟圈，沉默了许久，“给我时间考虑考虑吧，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和奶奶独自待一会儿。”
众人面面相觑，相互递了个眼色，识趣地离开病房。
病房外，夏静婉顾虑地瞥了护工一眼，拉着陈医生就往医院大门口走去，“陈医生，你真的能不落痕迹地让老太太永远离开这个世界吗？”
闻言，陈医生轻蔑地冷笑一声，“刚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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