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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堂站在书房门口,瞄了一眼脸色异常的自家少寨主,犹豫了好久,终于鼓起了勇气:“吴先生,晚膳……”
吴先生看向情绪低落的梁策,有意说道:“老夫身子骨不行,大半天没进食,受不住。何堂,把晚膳端到偏厅吧!”
何堂得了吴先生授意,把晚膳摆在东厢房偏厅,梁策勉强吃了几口,却不小心咬了舌头,一气之下摔了碗筷,走出偏厅。
七姑娘逃跑一事,搅得梁策没了食欲,吴先生端着饭碗追到书房,看到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的梁策,竟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吴先生打趣道:“呵呵!火气这么大,对人家七姑娘动了春心,还不承认,死鸭子嘴硬。”
吴先生还想借机打趣几句,房外何堂回禀:“少寨主!巡查下游的人回来了。”
吴先生放下碗筷,推开书房的门,焦急的问了句:“可找到人了吗?”
水军喽啰沮丧着脸,朝吴先生摇了摇头,随吴先生走进了书房。
喽啰抱拳一礼:“回少寨主,小的们奉命在凌云江下游巡查,距山寨水军营地三十里处发现了降龙寨丢失的小船,但是船上没有人,船里只有一把剪刀。”
何堂接过喽啰递过来的剪刀,放到梁策面前,附带说了句:“这是厨房里的剪刀,七姑娘借来剪头发,二牛前日还给磨过,还是小的给拿的磨刀石。”..
梁策瞄了一眼书案上的剪刀:“传厨娘、二牛!”
被传来的厨娘是柳姨,因是女人,挨了十板子。梁策免去她跪拜之礼,柳姨端详剪刀许久,才开口说话。
“没错,这确实是七姑娘借走那把剪刀,那时婢子刚到小厨房没多久,七姑娘说是要剪东西,后来才知道是剪头发。之后一直没送回来,厨房里也不缺一把剪刀,便没向七姑娘索要。”
梁策看向呆愣的二牛,拧紧了眉头:“二牛可磨过这把剪刀?”
二牛忍着挨板子的疼痛,跪地道:“回少寨主,前日七姑娘说剪刀不好使,说是有些钝了,让小的磨过。”
梁策转向柳姨,问道:“昨日七姑娘临走时去过厨房,何时去的厨房?都做了什么?
柳姨抖着身子,回道:“七姑娘是昨日午时吃过午饭后,独自去的厨房。她说要出去摘榆树钱,来厨房借菜篮子,还让婢子给做榆树馍馍。看婢子正在烙饼,还要走两张糖饼,说是有饼吃,晚饭便不来小厨房用了。所以,婢子晚饭就没留意七姑娘。”
梁策不耐烦的向柳姨和二牛挥了挥手,重新仰躺在椅子上。
二牛和柳姨退了出去,房里只留下何堂一瘸一拐的伺候茶水。
吴先生坐在椅子上,摇了摇头:“真真是算计好了每一步,每一个细节都算计到了,如此缜密的心思非一般女子所能有。以往总以为她配不上你的身份,如今看来,也是一个助力。只是……”
吴先生哀叹口气,有种自己嫌弃自己眼拙的感觉。
“派水军继续去下游查找,总寨派人江边查看,活要见人……”吩咐何堂指令的梁策突然停顿下来,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死要见尸……”
“是,小的立刻传令!”何堂声音有些哽咽。
何堂哭丧着脸下去吩咐,欲哭无泪的何堂并非因为挨打而难受,而是少寨主那句“死要见尸”,这句话少寨主不忍说出口,何堂又何尝不是呢!他从心里感到愧疚,还有惋惜。
愧疚没有看护好七姑娘,对不起自家少寨主,觉得辜负了少寨主对他的栽培与信任。
惋惜七姑娘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有可能就此香消玉殒,他不敢想下去了,想想脊背都发凉。
这一夜注定了不平凡!
有人无忧无虑的睡大觉,有人一夜未眠思虑重重。
梁策一直坐在书房椅子上,吴先生劝说了两次,见没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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