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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策走进院子时,一身女装,头发梳成半丸子头的颜夕瑶,正坐在西厢房廊下看她画的横线。
四月十九搬到西厢房那晚,她在柱子上画的第一条横线,今日是四月二
梁策停下脚步,瞄了一眼颜夕瑶,眉头猛然皱成了川字,眼底闪现出一抹怨气与恼意,甩了下衣袖后,走进了东厢房。
“老大这是……”肖霆接收到吴先生警告的眼神后,耸了耸肩,闭了嘴。
随后,几日未见的何正也来了,天真的笑脸朝颜夕瑶点了下头,跟何堂走进书房。
东厢房外站着四个身材魁梧的守卫,没穿喽啰装,统一的黑色长袍,腰间束着腰带,腰右侧挂着佩刀。
“这四个人应该是梁小爷的贴身侍卫吧!那么一个富得流油的土豪总得有几个保镖,呵呵……丑男披风呼啦啦作响,保镖齐刷刷站好,烈焰雄赳赳奔跑,哈哈……这场面够壮观!够拉风!”
颜夕瑶盯着东厢房天马行空之时,耳畔传来一阵哗啦哗啦的声音。
颜夕瑶寻着声音,看到一个被戴上手链脚链,头上套个黑罩的秘密人。
神秘的阶下囚被两个壮实的喽啰架进锦园,一直架到书房门口。
黑面罩把阶下囚的脸整个罩住了,看不到本来面目。
“这人是谁?”颜夕瑶心底发出好奇的疑问。
同样好奇又疑惑的还有二牛,低声问道:“七姑娘,那是……”
“嘘!”颜夕瑶打断了二牛的话:“只长眼睛,别带嘴,看着就行。”
“知道的太多,容易被咔嚓掉了。”这话只是颜夕瑶内心的想法,未宣之于口,怕吓到二牛。
“哦!”二牛听话的点了点头。
只长眼睛的两个人,目光一致的投向东厢房。
东厢房里,肖霆先打破了房里的宁静与压抑,气呼呼的拍了一下桌子:“官官相护,就没一个好官。”
吴先生轻叹一声,安慰道:“是不是好官,那是梁国国君愁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事情不是已经按照咱们的处理方式解决了吗?”
“他奶奶的……”肖霆又拍了下桌子,气愤的咬牙切齿。
“当初,就不该把卷宗还有县令狗官的认罪书,递交给康宁府那个窝囊废的知府,白白耽误了好几日时间,让那个狗县令多活了好几天。”
“不如此做,怎么会知道县令跟什么人结党营私,这也算意外收获。”梁策淡然处之,给出了最终评论。
肖霆长长吐出一口气:“好在老大存了心眼,多拓印了一份卷宗与认罪书。”
吴先生转向何家兄弟:“何堂何正,县令已死,你们父母在天之灵也该安息了!”
“谢少寨主!”何家兄弟两个刚要跪地谢恩,被梁策拦下了。
“那个狗县令是怎么死的?”何正虽然年纪小,可从几个人的谈话中,也听出一些端倪,好似事情超出了预计范畴,便顺口问了一句关键性问题。
“何正!”谨慎的何堂扯了一下何正衣角,眼神示意何正不要多言多语。
肖霆拍了下何堂的肩膀:“何堂不必在乎,就算你们不问,二爷也会告诉你们,让你们在父母牌位前有个交代。”
“要说狗县令的死法,哈哈哈!”肖霆忍不住大笑出声。
笑过一阵后,说道:“呵呵……县太爷死的绝对够风光,估计能成一美谈,这回说书先生可有题材了,何堂文笔好,二爷讲述完,你给整理一下,二爷派人送到各府城大茶楼的说书先生那里去,准能轰动一时。”
“此事可行!”吴先生难得认同肖霆做对了一件事。
原来,四年前怀阳县曾因贪污赈灾银,处死了何通判,而幕后黑手就是县令大人。
不仅如此,县令在任职期间,克扣杂税、贪污军饷犯下了多重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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