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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明白,仁儿与和阳战区有什么过节?”
宋淮明心里暗赞自己父亲很精明。
“小小的战区敢与我宋家作对?”宋天文气虚喘喘地说:“那个钟雷想干什么?”
宋淮明劝了父亲几句说:“我怀疑是卢家的人干的。”否则,钟雷怎敢与我们宋家作对。”
“卢家?”宋天文吃惊地望着二儿子问:“卢家怎么会与我们作对?”
“爸,你难道真的不知道今天的事件真相吗?”
“什么真相?”宋天文茫然地问道。
宋淮明叹口气道:“大哥调戏身怀六甲的丁玲,差一点把人家母子打死了。你真的不知道?”
“仁儿追求丁玲,与卢家何干?”宋天文吹胡子瞪眼地问道。
宋淮明见父亲这个样子,心里叹道:大哥的悲哀就是父亲太怜爱他了。
宋淮明不想说什么,怕一不小心惹父亲不高兴,便淡淡地告诉父亲:“丁玲丈夫于龙是卢道生卢帅的救命恩人。”
“你说那个丁家废物女婿是卢老头救命恩人?”宋天文直摇头说:“怎么可能呢?”
“爸,人不可能貌相,海水不用斗量,这个世界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聊斋。”宋淮明对父亲说道。
宋天文的老婆这时也劝丈夫冷静冷静,心静不会出错。
宋天文这时因悲失智,满脑子想的是为大儿子报仇,他连事件的前因后果都不知道,只是一味着报仇雪恨。
“死的是老太爷刻意培养了七八年的宋家长子,你们要我如何冷静?”宋天文怒吼道。
“什么卢家不卢家的?一个过气的老棺材,也敢骑在我头上拉屎?”宋天文一拍茶几吼道:“老子今晚就灭掉卢家,还有那个废物夫妻俩。我要让那个女的为仁儿陪葬!”
“爸!”宋淮明轱辘一下站起身来吼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卢道生是上一代国君义弟,本届国君之师,你难道想我宋家灭亡吗?”
“国君之师又怎么样?”宋天文鼻子哼了一声,轻篾地冷笑道:“滨海宋家一旦生起气来,姓龙的难道不怕?他难道不想坐这个江山了?”
宋淮明见父亲狂妄到大逆不道,吓得叽呤呤一阵寒颤,连忙说道:“父亲,龙家贵为一国之君,满门皆王族,您怎么能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