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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曾敏拎着一堆东西,跟着保安和中年男人进了医院。
没走多远,就瞧见门诊大楼边的花坛里,李晋乔正拿着手机打着,盯着蹲在地上的老头。
“喂,小沈,中医院属于哪个所?哦,好,给他们五分钟,过来,处理个碰瓷儿的。一个老头,一口烟熏火燎的大牙,长得跟特么水淹过的耗子似的,你一说,估计他们就知道。嗯,好。”
“诶,诶,看我,别看地,地上有钱?”老李挂上电话,拿脚趋趋老头。
“你,别揍我。”
“你瞅你那熊样,揍你?你受的了一拳还是半脚?知道我是干嘛滴不?”
“你不说你是帽子么?”
“防止你不信,也为了规范执法,给你亮亮。”老李把手机戳裤兜里,顺手摸出钱包,甩手一翻,递到老头面前。
瞧见那张证件上的字儿,老头儿“嗝儿喽”一声,从蹲改成坐到地上。
“行了,别演了,你这种老油条见多了,只要不砍头,见了天王老子你都不带怕的。”老李收好钱包。
“不是,您是大官儿,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呢?”
“说说吧,山上待了几年?”
“断断续续,二十多年。”
“好嘛,老监礅了,当过头板?”
“没?您说笑了,水板。”
“都折哪儿了?花案?”
“诶,不能,不能,哪能干那个,手上活,都是手上活。”
“行啊,知道干这种活,二老残都不收了?”
“混口饭吃。”
瞧见几人跟过来,李晋乔叹口气,“老实蹲着吧。”
“是,政府!”
老李先给曾敏递个眼色,又冲保安说道,“一会儿有所里人过来,你们给他们交代一下情况。”
“您是?”
“过路的。”
“哦哦,明白。”
老李点点头,冲中年男人示意,两人往边上走了几步。
“不好意思啊,让你看笑话了。”
“您是?”
“不说了么,过路的。”
“我姓沈,沪海过来看望一个老领导。”
“哦。不过我说,你这是秀才遇到兵,这种专业选手,你还得报警,别听边上人瞎扯淡。”
“不说是和稀泥么,我就怕.....”
“给钱了心里就舒服了?和稀泥的不敢说没有,但不还有督察么?看你也是体制里人,以偏概全可不好吧。”
“呵呵,倒也是。”
“这么晚了,我瞅着你这是要回沪海?”
“是。”
“耽误两分钟,现场做个笔录可行?”
“可以,没问题。”中年男人笑道。
“那行,抽不?”李晋乔摸出烟,晃了晃。
“好。诶,好喵?这边可不常见。”
“以前还抽猴抡棍呢,现在没了,可惜啊。”
“咳咳咳!!够劲!”
“是吧,一看你这就是文化人,抽惯软口的了吧?”
“倒也是,这种劲儿大的......”
两人聊了几句烟经,一辆警车,闪着灯进了大门。
“行了,走啦。”
“谢谢!”
“小事儿,以后,你得支棱起来。”
“呵呵呵,是。”
两人一握手,老李冲跑过来的两杠二递了个眼色,撩开长腿,走到曾老师跟前,接过大包小包,又腾出一只手拉上,“媳妇儿,走,回家!”
中年男人现场录完口供,上了自己的车,想起李晋乔说的话,笑了笑,只不过,一摸兜,“哎?”
“沈区长,怎么了?”
“我火机。”
“火机?”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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