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李乐推着轮椅的手一顿,警惕地从推轮椅的“车夫”角色中回过神,“辛苦钱?什么辛苦钱,有多辛苦?违法的事儿我可不干。”
“哪能呢。”森内特轻笑一声,轮椅的橡胶轮子发出均匀的沙沙声,“我听惠教授提过,你在燕大的时候,也代过课?”
“代过,教学助理任务,学校规定。除了代课,还有批改作业、组织讨论、监考阅卷一堆杂事,都是廉价劳动力。咋?lse也有这传统?”李乐说着,手上稳稳推着轮椅绕过一个小坑。”
“lse的博士生,从二年级开始,按规定也要承担教学助理工作,不算太忙。”森内特慢悠悠地解释道,“主要是带讨论课,引领学生围绕讲座内容或者特定课题深入探讨,或者指导实践课,解答一些程序问题,还有给本科生做辅导,一对一或者小组形式,答疑解惑、讨论作业论文,当然,批改作业、论文也是跑不掉的。”
“这是训练的一部分,也是融入学术社群的方式。工作量嘛,看情况,一般不会太夸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接着,他按照惯例,给李乐简单梳理了博士生可能参与的几种教学角色,比如教学助理ta,研究助理ra这种。
“当然,博士生通常不会独立负责大型讲座,那是教授和讲师的地盘,除非你到了一定的能力水平。”
李乐敏锐地抓住了重点,停下脚步,弯下腰,凑到老头耳边,压低声音,“教授,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这,重点呢?”
“什么重点?”
“妈嫩。”
森内特似乎早有准备,“系里标准是20镑一小时。通常每周安排四到五节课时,包括准备时间。算下来,一个月到手五六百镑总是有的。怎么样,有兴趣没?”
李乐直起身,推着轮椅继续往前走,哼哼唧唧,“才20镑?干的活琐碎,责任不小,钱还少。没看《卫报》和《泰晤士报》上面怎么骂的么,说这种叫学术奴工,教授们把脏活累活都甩给助教,自己乐得清闲。”
“不干,没空,我还要写东西,弄考察项目呢。”
“25镑一节课,”森内特面不改色地加码,仿佛在菜市场讨价还价,“我的权力范围内,给你提到最高档,怎么样?”
“25?”李乐脚步没停,计算着时间成本和经济收益,以及拒绝老头可能带来的后续各种“报复”的风险。
权衡片刻,伸出三根手指,“成交。但说好,一周最多三节课,毕竟,我自己的学习、克里克特教授布置的课题,还有您老人家点名的报告会,已经让我忙得脚打后脑勺了。”
“没问题,三节就三节。”森内特答应得很爽快,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得逞笑意。
到了办公室,李乐把老头安顿好,又熟练地去磨豆冲了两杯咖啡,一杯递给森内特,一杯自己端着准备溜回隔壁。
刚走到门口,却被老头叫住“哦,等等,李,”森内特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摸出两本装订好的材料,递了过来。
“下午有一节硕士生的经济社会学的seminars,系里原本带课的那位博士生,因为某些不可抗力临时生了病,你先替他一节,这是他的课程进度表和相关的讲义、阅读文献清单。你中午吃饭的时候抽空看一眼。下午四点半,新楼403教室。”
李乐接过材料,入手沉甸甸的。翻看了一下内容,随即反应过来,瞪着眼,“嘿,合着您这儿早就做好了饭,就等着我上桌呢?”
森内特端起咖啡,惬意地吹了吹气,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微笑,“所以,你以为呢?”
“那我刚才,要是不答应呢?”
老头抿了一口咖啡,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慢条斯理地说,“你会答应的,毕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