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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号!”
路易斯安娜三世没有摆出一个贵族战斗应该有的姿态。
她和费迩莉德无言默契地互相看守对方的后背。
血红骑士并没有说话,他走上前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
他拿起自己的利剑,那是一把腐朽骨骸所构成的武器。
“吾将赐彼安息。”
话音刚落,血红骑士向着路易斯安娜三世和费迩莉德猛冲过去,沉闷的声音连带着屋内的家具微微颤动。
即便是如此的动静,候客厅外也是异样的寂静,足以说明当下的情况。
那血红骑士以极快的速度和力度挥舞手中的骇人武器。
骨骸剑身与空气摩擦发出呼呼的响声,仿佛是间隙冤魂的嘶吼。
路易斯安娜三世虽然拥有那把祖传的契约之剑,但是她本身不过是用秘法提升到福音牧师的守祝者。
所以几个回合过后,女王陛下就不得不退到费迩莉德的身后将自己手中的契约之剑递给对方。
费迩莉德没有丝毫疑惑,很自然地就接过了那把契约之剑准备以这把剑代替那一把快被砍断的佩剑。
只是在她接触到那契约之剑的一瞬间,白银的剑身突然融化。
它变作一大团白银色的液体将费迩莉德的一只手包裹起来。
木质的剑柄开始迅速生长,变得粗壮的根系牢牢地扎入地板让费迩莉德的左手无法挣脱。
而在这出乎意料的一瞬间中,费迩莉德来不及调整自己的姿态,只能尽力去偏转本会将自己从左肩到右腿为线,身体分成两半的劈砍。
不过只靠一只手的力量还无法将那血红骑士的利剑偏转多远。
于是那骑士边顺势将挥砍的动作变成突刺,直接捅穿了费迩莉德的腹部。
这让费迩莉德失去了重心,人颤颤巍巍地向后退,最终因为控制不住血肉化的躯体被重创而导致的本能抽搐。
她扶着一个花瓶瘫坐在地上。
“呵呵,路易斯安娜三世,你就这么在乎你的王位。”
虽然形势突变如此,费迩莉德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不仅仅是为了那该死的王位,费迩莉德,这也是因为我那自己决定不了的血脉。”
路易斯安那三世的神色有些挣扎,显然对方是并不想这么做的。
“呵呵,那个宗教教会组织告诉了你什么?”
“。。。他们和我说莫莱德的血液可以净化我体内的秽血。”
女王看了看费迩莉德又撇过头去看着候客厅上的壁画。
那是廉政大公安德烈,她数百年前的一位祖先。
“咳咳,是不是还告诉你我其实是什么诺里安王室的旁支?按照血缘谱系实际上比你更有继承权?”
费迩莉德咳了几口血。
“。。。”
路易斯安娜三世以沉默回应了费迩莉德。
“让我猜猜,他们还让你杀了处于虚弱状态的温莎。
留下一具圣人躯体的底牌随时可以丢给诺里安。
让卡利兰斯特统合国和诺里安王国正面对抗以至于可以忽略旁边小小的艾斯弗洛列?”
费迩莉冷笑着,拿自己的袖子擦了擦不断流出的血液。
“。。。所以费迩莉德女士你是吗?”
路易斯安娜三世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费迩莉德。
对方的发色接近白银,眼睛有着淡淡的血红。
她的皮肤宛如最上乘的白瓷,血液大量地流失,却并没有感受到失血之人应该拥有的样子。
这些都是极为明显的诺里安王室成员特征。
“哈,我想我就算说不是你也不会相信的不是吗?”
费迩莉德笑了笑,用力把刺入自己腹部的骨骸之剑抽出,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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