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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莱德没有说话,他压根不清楚这个公学曾经的贵族同窗为何会变成这样又为什么会和自己有关联。
达里尔这个贵族,跟自己因为家族的地位问题的确有过一些矛盾。
不过那只是因为成绩和一些小事让他受到了家庭的批评,根本做不到让他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而且反正他说和不说都并不能阻止达里尔将他的头发抓住然后用他的头撞一边的墙壁。
咚的一声,莫莱德只觉得天昏地暗忍耐了许久的呕吐感终于没办法忍住。
他开始干呕起来,只是相比其他人的干呕,莫莱德吐出来的是一些血腥的物件。
喘着粗气的达里尔似乎终于平息了暂时冒起的怒火,他拎着莫莱德重新回到了椅子上。
“先生,该你干活了。”
达里尔重新带上自己的面具,对老者说道。
“哦,接下来的场面会有些血腥,你可能要回避一下?”
老者明知故问道。
“不用回避,我就喜欢看。”
“好吧。”
老者故作姿态地摆了个无奈的姿势,随后便开始进行“手术”的准备。
掺杂着黑色血迹的陈旧老木箱被放在了莫莱德的面前的桌子上。
打开,老者从里面拿出了数把造型怪异的手术刀。
螺旋型的,如同干枯尸体手臂的纹路覆盖着这些器具的把手。
莫莱德打了个冷颤,不知道是因为冷水浸透了全身还是因为眼前这些必然造成血腥的东西。
“小伙子,不用怕,最开始痛一下以后就没什么感觉了。”
老者自以为很慈祥,对莫莱德笑了笑。
只不过在后者看来这就是对一个案板上的肉块的态度。
“达里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可知道一个贵族与邪教有关联会对你们家族有什么影响吗!”
莫莱德说道。
从那老者的样子以及他的工具,莫莱德可以确认,这人是属于被冠为恐怖组织的邪教团体。
而整个卡兰大陆对于这种团体的态度是相当激烈的,那就是斩尽杀绝。
任何关联者都有被处决的可能,而且极大。
“邪教?呵,谁定义的?”
这会没有轮到达里尔,老者先不屑地回复莫莱德的话。
“那些自以为自己是正义的三教会?还是那些如同狗一样舔舐三教会脚的所谓正教和学派?”
老者拿出一个布满斑驳花纹的瓶子。
“那你又为何搞得跟个邪教徒一样呢?那些手术刀碰过多少血腥的仪式?”
“首先,对于侍奉神明,本就是一件残酷的事情,远没有那些虚伪小人所描绘的美好。
其次,对于你来说,我主可不是什么仁慈尊者,为何要对你怜悯?”
“呵,我说。。。”
“够了。”
达里尔冲上前去,给了莫莱德一脚打断了他的话。
“你就不能安安静静地变成我的嫁接体吗?!非要跟你公学时候一样,让人恶心?!”
达里尔扯着莫莱德的头发,逼迫多方抬头看着他。
“卑贱者应当有卑贱的觉悟!而不是来三番五次地用低劣的小手段来触犯高贵者!”
“呵。。。比你聪明就是低劣的小手段?”
莫莱德趁着达里尔不注意,一口血沫吐到他的脸上。
正要发飙的达里尔已经举起了拳头准备砸向莫莱德的脸,但是被老者以会产生永久性创伤为由制止住了。
达里尔在老者筹备“手术”的时候,从阴影里抗着一个大型的米字木架来到了审讯室昏暗的灯光中。
“这架子摆在哪?”
“随便你,我们教对这没什么讲究。”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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