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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霖拉住一个路人,问了几句,这才晓得。
谭木匠发达了。
许是大半辈子与人和善,急公好义的原因,他的长子,被一位骁骑校领看重,提拔当他的带刀侍卫。
一跃成了官家人!
有传言说,那名骁骑校领乃炼髓境的武师,威深如海,乃正七品的官员!
李清霖点了点头,倒是为这位素未谋面的伯父感到高兴。
他敲敲门,开门的是个妇人,说明来意后,然后得知谭木匠本人并不在家。
妇人看了眼李清霖,似乎把他当做登门攀亲带故的,也不多问,径直带入屋。
时近晌午,她取来一个碟子和一双筷子,顺口邀请李清霖坐下。
李清霖这才注意到,屋内还有不少跟他一样,来‘蹭吃蹭喝"的人。
李清霖失笑摇头,却也并不在意,坦然自若的坐进桌前,朝左右饭友示意,推杯换盏几旬。
时间流逝,天色渐暗。
饭友们浑身酒气的站起,朝妇人说了几句讨喜话,便接二连三的离去。
李清霖留在了最后,饮尽最后一杯酒,这才向妇人问道,
“不知谭叔何时归家?”
妇人抱着一只狸猫坐在躺椅上,此刻闻言,眼睛抬也不抬,似乎连话都不想多说,
“不知。”
李清霖闻言,有些遗憾,起身,朝妇人行了一礼。
“谭叔对在下有大恩,可惜无缘当面感谢,区区薄礼不足挂齿,日后若是有缘……再见吧。”
李清霖将用粗布裹着的最后一根九枝乌精草留下,并从怀里取出三两银子,安静的摆放在桌前。
听到薄礼,妇人这才抬起头,目光看到桌前的粗布和三两碎银,砸吧了下嘴,又低下头去逗弄着狸猫。
“嗯我知晓了,会转告你谭叔的,你若无事,就请回吧。”
李清霖点头,才出门不远,却听见一阵瓷器破碎声,接着是撵猫的斥责声。
李清霖知道,这是妇人在将桌上的碗筷统统摔破在垃圾筐里,驱赶狸猫莫要贪吃剩菜。
李清霖脚步稍顿,接着又大步流星起来,消失在夜色中。
半刻钟后,
一位须发微白,但格外精神抖擞,双手指节粗大的半百男子,翻身从一匹骏马上跳下。
见到男子,妇人顿时起身,冲了出来,满脸笑容,
“当家的,你回来了!图儿怎么没一起回来?”
谭木匠将骏马系在树桩上,进一旁的马厩取来些干草,
“图儿被那位大人留下了,明日便回。”
谭木匠看着屋里屋外这些礼品,眉头一皱,
“不是说不要收礼,让他们都拿回去吗?我就走了大半天的功夫,怎么就……”
妇人有些委屈的回道,
“奴家说了,但他们丢下礼物就走,奴家未必还追上去不成。”
“你呀!”
谭木匠哪里不知晓自己这位糟糠之妻的心思,无奈的摇头,随口问道,
“可有哪些故人登门拜访?”
妇人娓娓道来,最后提到了李清霖。
“李清霖?”
谭木匠隐隐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疑惑的问道,
“可是布街李贤氏的那位长子?”
妇人轻轻点头:“应该就是吧,你之前不是还借了他家三两银子嘛,喏……”
妇人指了指桌上的粗布的碎银。
“这不是还钱来了吗?还问我能否见你一面,呵,他虽然成了不大不小的武师,但屁股上的麻烦事一大堆!
一见面,指不定又要让你帮忙,我直接让他走了。”
“你!”
谭木匠闻言,心底顿时就火了!
不提李父当年,和他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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