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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道人更是被震飞了出去,滚到数丈之外,歪掉的下颚中冒出徐徐青烟,被雨点子打散。
这人抽搐了两下,顿时不动了。
几名护院这才如梦初醒,看着出手的李清霖,一脸后怕的致谢,
“多谢霖哥!”
“霖哥这身法真俊呐!”
“好险,我就说别把面锁给取下来,你们偏偏不听,还好霖哥儿在这。”
几人立刻上前拖着道人,丢出后门。
其中一名懂事的护院,看到李清霖的手似乎被烫伤了,变得有些红肿,连忙取出一小瓶清凉油,双手赠给李清霖。
李清霖接过清凉油,摆了摆手,担着粪桶,离开了后门。
潇潇春雨中,左右行人匆匆打着伞。
见李清霖这幅挑粪的样子,更是小心避开。
李清霖不以为意,抬起手,气血散去,便见手上哪里有被烫伤的痕迹?
剧烈的高温,直面火焰的熏烤,居然没有对李清霖的皮肤造成半点伤势。
“紧皮膜,我的皮膜,似乎到了某种极限……梧桐断角,水火不侵,不外乎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