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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内。
不少人看到李清霖的身影,顿时如犯忌讳,似乎多看一眼就会引火上身般,纷纷转过身,不再多看。
却是不知怎的,这几日,李清霖为了节省银两,绕过王管事,通过余管事拜入校场的消息,不胫而走。
莫说这些人,便是共事许久的阮启、张工、冯道三人,都不敢跟自己同桌进食,形同陌路。
对此,李清霖并不在意。
驴脸追上了李清霖,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
“霖哥儿,你说你咋得罪了王扒皮!这样,咱们想办法买点东西,给王扒皮赔礼谢罪。”
看李清霖无动于衷的模样,驴脸有些生气,声音大了些,
“霖哥儿,你咋这么犟哩!咱们现在得罪不起王扒……王管事,你听兄弟一句劝!”
被驴脸烦了一路,李清霖有些无奈:“四两银子的缺口,你觉得买什么礼才能堵住王管事?
一步慢步步慢!十六岁的拓荒役在即,我等不起,你也等不起!”
李清霖的目光如箭,锋利而璨然,顿时击穿撕开驴脸的气恼。
他蠕动了下嘴唇,想说着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两人一边站桩练习,一边等待着伏管事的指点。
时隔三日,这是两人第二次来校场。
正排着队,方才随口闲谈的几人,突然引起了李清霖的注意力——
“对了,两天前,棚户区的碌碡帮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