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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落与若叶刚刚对调了身份,这边就传来门外疾呼声!
二人惊愕一视——雨落无奈起身,走去打开房门。
她与内官寒暄两句后,自己走了出门外,将纳兰若叶一个人留在屋中……
这一次雨落被内官带着的方向并不是青藏王的寝殿,而是地府大牢!
原来,单仁邪回到宫中后,心急火燎面见青藏王殿下欲要问个明白——为什么这青藏王要无端端抓捕欧阳琳琳。
青藏王拍案而起,勃然大怒,二话不说就将单仁邪绑进了地府大牢,令其面壁思过,改过自新。
可没想,这单仁邪前脚进了牢房,游离后脚就带着伪造的提审令,欲要亲自提审单仁邪。
地牢——
审讯间中鬼火幽暗,十分恐怖,刑讯间最瞩目的不过是那十八般刑具——偌大的汤镬;刑罚台上大小不一的刀具、钩具、斧具;而平日所见的那些,绳索,火盆,烙铁这些刑具早已经不稀罕什么物件儿了。
游离意气奋发坐,傲慢恣意坐在了审讯堂之上,他翘着二郎腿,一手端着茶盏,一手捏着盖子,装模作样的拨茶玩味。
此时的单仁邪早已经没了平日的英雄模样,垂头丧气跪在堂下。
游离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了身边的副官,虚情假意道:“单大人,别来无恙,是否安好?”
单仁邪他根本不想搭理这种一时得势的小人,低头冷漠。
眼看单仁邪根本不理会游离,游离身边的副官又开始叫嚣,狐假虎威起来:“单大人,我家大人问你话呢!!你还以为你是曾经那个兵马大将军吗?”
单仁邪斜眼一睨,凶光必露,顿时吓得副官惊悚不安。
游离知道单仁邪是硬骨头,曾经风光恣意的兵马大将军,怎么会怎么轻易屈服,若是如此,那可就真的不是他了。
想到这里,游离女干笑,慢条斯理道:“张副官?是怎么跟大人说话的呢?大人要好生伺候着,才能够跟你好好说话!怎么?伺候大人本事你不会吗?还需要本官亲自调教吗?”
张副官恍然大悟,当即转身奉拳领命,兴奋道:“是!小的明白!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呢?还不好生伺候着单大人?”
游离阴险一笑,听着自己身边人,拖拽单仁邪,扒光他的衣服,各种刑法在单仁邪这完好的肌肤上肆虐留痕。
“哗”——
一盆凉水泼到了单仁邪的脸上。
单仁邪痛苦表情,嘴唇干裂,脸色惨白,他努了努眉毛,吃力地睁开了眼。
这已经是他几次晕死了过去,他已经不太记得,他只记得上一次晕过去了。
现在单仁邪的体态,被倒吊着悬挂在房梁之上,他双手垂落,食指早已经被拔去了指甲,鲜血粼粼;他的身上早已经伤痕累累,起初光洁到底皮肤,早已经斑斑驳驳填满了鞭痕,刀痕,还有烙痕……
此时的游离悠然品茶,翘着二郎腿。
每当他耳边响起单仁邪行刑,百般隐忍时,还是抵不住咬牙间不发出微弱“嘶”声,听到这样的声音,对游离来说,这是世间最美妙的旋律。
想当初,就个男人高高在上,什么都不用付出,却可以得到王的宠信,他凭什么呢?不过是天门的丧家犬,却在青藏王这里,受尽爱戴。
青藏王给了他至高无上的地位,给了他兵权,给了他荣华富贵,给了他可以痛痛快快做人的身份……
而自己呢?
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
自己这辈子除了会谄笑,就只剩下时刻警惕,因为这个世界只会对强者友善,对弱者只有残忍和欺凌。
大概是真的被现实打怕了,为了活着,自己不得不想法设法设计陷害,挑拨离间。
强者败落,连狗都不如!
受人欺凌之事,在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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