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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身衣衫又又后宫多少女子梦寐以求,一经穿上,便是母仪天下,无上尊崇。
炽烈明媚的阳光晒得她目眩神迷,无数金灿灿的光圈逼迫到她眼前,将她绚烂庄重的服色照得如在云端,让人不敢逼视,连身上精工刺绣的飞凤也跃跃欲试,腾云欲飞。
阳光太过明丽眩烈,让秦惜夏在微眯的视线中看见正副册使承命而来,内监依次手捧节、册、宝由中门入宫,将节陈放于中案,册文和宝文陈放于东案。
再由引礼女官引秦惜夏在拜位北面立,以册文奉送,秦惜夏行六肃三跪三拜礼。至此,册立皇后礼成。
次日,皇帝在王公和文武大臣的陪同之下,到皇太后宫行礼。
礼毕,御皇极殿。
诸王、文武百官各上表行庆贺礼。
而秦惜夏也要到皇太后宫行礼,礼毕再至皇帝前行礼。之后,妃嫔众人及公主、宗室后妃与内外命妇至景阳宫内行礼。
她见到了或许是对她封后最为不满的皇长子与大公主,皇长子虽内心不忿,对她颇为敌视,却依旧与大公主不得不拜见嫡母。
大公主赵芷仪行完礼之后,似乎有些不屑,小声嘟囔:“良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她也配做吾等嫡母?”
闻言,秦皇后顿住脚步,对着她的视线回望:“世事无常。何论配与不配,今日名分大义上,都毋庸置疑了。”
大公主得意道:“我母后是嫡后,我是嫡长公主,你确只是继后,用些狐媚手段夺了父皇痴心!民间继室入门,见嫡妻牌位要执妾礼,所以,你必然无法与我母后相提并论!”
秦惜夏笑意盎然,坦然自若地将气得目露凶光的秦昭阳掩到身后:“如若德行,家世尽皆不如先敬哀皇后,本宫只有长久的居于这后位之上,恪尽皇后之责,或才能勉强比肩了。”
“若被陛下知晓今日永嘉公主如此目无尊长,口出悖逆之言,却必是吾作为嫡母有失德之处才引得公主心生芥蒂,未能做好后宫表率,故汝父皇得知必当嗔责我罢?”
大公主乍然变色,但仿若有贺喜人群向前,再加上大皇子赵恒烨闻言也脸色微变,强行扯她衣角令她勿要胡言乱语,她也不敢再多生是非了。
于是,她轻咬嘴唇,语气森寒的低语道:“享得住这泼天的富贵,也要受得住来日弥天的大祸。我且看着,看你们秦家得意多久?”
赵恒烨咬牙皱眉:“哎呀,妹妹,少说两句,快走罢!”
他匆匆走上跟前,赔笑行礼:“皇后娘娘勿怪,今日胞妹却是因一时丧母悲痛欲绝而神智犯浑,一时犯了癔症,求皇后娘娘勿要怪罪......”
“无妨,本宫全然能理解。大皇子可需细心照料,多多关切她,你们皆节哀罢......”
“多谢皇后娘娘宥恕...”
秦惜夏说罢,便有执礼女官催促她往皇帝身边去,几人便离去了。
此刻,仍在他们背后垂首恭拜的大皇子,额头青筋暴起,表情却俨然化为悲愤之色,目中更是露出浓浓的哀怨......
秦昭阳拂袖冷哼,余光瞥了一眼已然怔立原地的大公主,却又嗤笑:“这赵芷仪愚蠢,却实在美丽。嫁也未曾嫁得多好,大放厥词,果真宠坏了罢。”
“瞧这大皇子,也还不得不强撑着,得做表面功夫呢!”
秦皇后瞥了他一眼:“你且也少说几句,勿要去打她主意!”
秦昭阳眨巴眨巴眼睛:“哎呀,人家是堂堂嫡长公主,我怎敢去自讨苦吃呢?是吧?”
“还有啊,皇后娘娘,您说的打她主意是甚意思,是让我别去找她茬还是?我缘何不懂?我可并非曹贼,对这样的就是弃之敝履......”
“哎,注意分寸,弘熙!大吉日子,少些轻浮之言!”一旁的赵恒惕无语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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