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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东南是沼泽,正东会是与动力相关的或者火吗?
呼,明明知道是假的,但是为什么抵抗不了啊,这次让我死轻松一点吧。
雷声在肃静的石屋中响起,赵寒风条件反射的抖了一下。
外面要下雨了?呵,外面下雨声源会在房间内前方不远处?右前边?
缓缓抬头的他,被一道光亮遮盖住视线。
那是东北方向的石椅?其他石椅全部变成模糊的影子了。
刺眼光芒虽然闪亮,但是并非无法直视,犹如晚上时在漆黑的房间内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思考人生,父母进来突然将灯打开那般刺眼,不一会儿就能适应。
耳边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大,远处的大地被一道落雷击中,一个深坑乍现,落雷的数量开始增加,被轰击的大地犹如长满青春痘时期的少男少女们,不停在青春期去抠而后青春期结束的脸。
远处出现变化,一道血色落雷轰击在大地上,深坑中出现大量尸体,两道血雷,三道,四道,血雷往这边过来了,不好,要跑了,不能继续欣赏。
动啊,我的身体为什么动不了,快动啊,血雷越来越近了,50米,20米。
抬头望去,头顶的血色云朵正在积攒着威能,血雷笔直的冲了下来,落在面前3米外,血雷从深坑中走出?
它走到我面前,似乎在俯视着我?
白光一闪,赵寒风疑惑的看向石屋四周的墙壁。
“奇怪。”
我这次为什么没死?
“哈~,好累啊,一下子想睡觉了,先回湖边吧,不出意外的话,那位将军应该在湖边了。”
杜邮城外的湖畔边。
一位中年男子看着湖中完全不敢接近的鱼儿们摇了摇头。
“今天又是没有鱼儿上钩的一天。”
男子看向湖面,一张有着浓厚眉毛,头部较小,面相虽有锐气,但似乎有无形的血气围绕着四周。
“我也没丑到鱼都不敢靠近的地步啊,来这里后,这几个月都在弹琴画画,修身养性,为什么还是钓不到鱼。”
一袭白绸的中年男子,走到凉亭内,查看正在呼呼大睡的英俊男子赵寒风,随后端正的坐在对面。
“年轻人,睡了一天,该醒了。”
赵寒风手指微颤,毅然睁开双眼,军姿坐好,盯着断掉的小腿。
“嗯,不错,不过你为什么不抬头看我。”
白绸男子赞许的注视着赵寒风。
“将军,不是我不愿看你,是不敢看你,你能不能把神通,啊,把道收了,我现在整个人就像在战后的战场一样,血腥味都成固体把我包起来了。”
“是个好苗子,你现在还能意识清醒,还能说话,我现在没有用道,这是溢散的道,你就这么忍着吧,我正好无聊,陪我说说话。”
赵寒风看着四周残肢、内脏,血色是这个世界唯一的颜色,一位庞大的影子在自己前方,没有抬头。
庞大影子中是一片流淌着各种尸体的血海,即使已经死了好几次的赵寒风,也不愿作死,再去看影子的真实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