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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归吗?”
“不会。”拿依斩钉截铁地说。
我转头看他,他也转头看我。这一次,在那双眼睛里,我看到了爸爸妈妈一样,肯定和赞许的眼神。
“这么肯定?”我问他。
“陈宋宋,我能看到你的过去。你很勇敢。”
我看着他的眼睛,爸爸妈妈不见了,那儿只剩一个苍白的女孩。即使你看到她残缺的尸体,也想象不到,她经历过什么。
我不勇敢。
我选择了忘记。
就在记忆一点一点追着我奔跑的时候,我害怕了,我退缩了。我宁愿没有神智,也不想那些记忆像写在白纸上的日记一样,一字一句提醒我。
陈宋宋,你被肢解了。
就在那个雨夜,你为了快点回家,选择了一条小路。小路靠着池塘,你不小心跌了进去。你被一双手拉了起来,可那双手的主人眼里露出寒光。惊慌中,你后退,再次扑入水中。可这一次,那双手紧紧按住你的腿,直到你失去意识。你被拖入一个简陋的房间。
冰凉的水泥地硌得你的下巴生疼。
昏黄的灯光像一个无形的罩子,你在罩子里任人宰割,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如果一早你就在——
“陈宋宋,不要害怕,现在有我。”拿依微笑着对我说。
是呢。如果我没有经历那些,如果我没有死,就不会遇到你了。
一辆白色轿车停在我们面前。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米色长裤、黑绿撞色卫衣的女孩。她径直走到我们面前,半蹲下来,伸手托住中间的男人的下巴。
“没死?”女孩用嫌弃的语气说。
“暂时还没。”拿依揉了揉一直被男人靠着的肩头。
“行,交给我了。”女孩架着男人的腋下,勉强站起来。
“那个——”拿依猛地站起来,伸出一只手停在空中。
女孩回头,等拿依开口说接下来的话。
“你怎么知道我们——他在这?”我见拿依嘴张着,却说不出半个字,接话道。
“我在他手机里安了定位软件,就是怕发生这样的事情。”女孩耐心地解释着。
“可我们不知道你是谁,不能就这样让你带走他。”我说。这个逻辑说得通吧。虽然我跟他也才见面。
“那——你们也上车?”女孩果断地说,“要上车的话麻烦动作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