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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
他在这里，真好。
我情不自禁，偷偷亲吻他的嘴唇。很轻的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拿依？”我轻声地唤了唤。
他没有反应。
我放心地缩回身，回忆那一秒。他的嘴唇很软很凉，同我想象的一样。我会记一辈子。
我仔细地听着周围的声音，希望不要有任何意外来打扰此刻的安宁。我甚至在幻想我们回到咖啡店里。我们都是普通的打工人。我在店里靠窗的座位画着手稿，他在咖啡机前忙碌着。
某一刻，如心有灵犀的某一刻，我看向他时，他也正好看向我。我意识到，我还没有买咖啡。我果断地走过去：你好，买杯冰拿铁。
他抬头看我一眼，很快又看向收银的电脑。
今天有活动，买一送一。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头也不抬地说。
可是——我一个人呀。
介意和我拼吗？
不——
那——
他飞快地扫了支付码，然后打开社交软件的二维码：加一下好友，AA。
我来不及反应。直到拿着咖啡，坐回窗边，看着刚通过验证的新好友发来表情。我呆住。
如果是这样的打开方式就好了。
我的背上有温暖传来。我吓得往前一蹦。我回头看清，是拿依。不对，是拿依，又不是拿依。一个拿依明明还在打坐，这个站在我身后的拿依微微笑着，比平时更加温暖。
“拿依！”我跳到他跟前，高兴地说：“又一个你！”
他的笑容恍如春风：“这是我的梦境。那股力量邪恶而强大，不得已以分身应之。”
还能分身，还能笑，他大概真的没有什么事吧。
“太好了。”我开心得快哭出来。
“你——怎么了？”他一脸天真地问我。
我抬起胳膊抹了把脸：“没什么，我就是——太担心、太担心你了。”.
他摊开双手：“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愣了愣，然后扑进他怀里。
“我本就来自虚无，就算再度消亡，也是回到而已。”他波澜不惊地说。
我的泪水一下子就奔跑出来。
“当然，如果有机会，我也想体验一把普通人类的生活。做做咖啡，搭讪可爱的姑娘。她会画画，画得很好。”他慢慢地说，轻轻拍着我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