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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讲到那蛇对我张开大口时,我的后脊背冒出阵阵想象中的冷汗。
所以,蛇本来是找他的?皮安娜指着外面保持跪姿的男人。
嗯嗯,我点点头,也不知有什么深仇大恨,对一个盲人。
我去问问看,你俩先别走。皮安娜命令道。也不等我答应,她就打开门下了车。
我看着安娜等红灯,戴墨镜的男人终于站起身,用手杖点了点前面的路。我听见啸声传来。一辆失控的白色轿车从皮安娜面前开过,蛇行般先撞向路边的绿化带,再倒车撞到咖啡店外的遮阳伞,然后向前猛冲撞倒墨镜男。
轿车停住时,许多路人都像我一样,被血红色的车轮印吓得呆住。
皮安娜冲上前去,检查了男人的呼吸和脉搏。有路人拨打了110。几分钟之后,救护车和警车都来了。白色轿车上下来一个惊魂不定的男人,被警察控制住后带走。
皮安娜回来的时候对我们说:那个男人估计救不活了,只能等他过去了,招魂。
我指着窗外的一个人影:好像不用招了。
救护车开走以后,血泊之上,站着那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不过,与之前稍有不同,他的身体边沿,飘荡着黑色的雾气,好像一幅受了潮的水墨画,墨渍在慢慢地洇开。
男人转头,看向一个地方。
那儿,有个拄着杖的一团黑影。
是鬼地公。
皮安娜打开车门,跑到男人面前。她对男人说了些什么。可是男人戴着墨镜,看不到眼神;他的嘴角向下扯着,也看不出什么表情。他的头一直朝向那鬼地公的方向。
男人抬起腿,慢慢走向鬼地公。
皮安娜追在男人身边,还在不停地说话。
鬼地公像一个黑洞般,只是立在那,就能吸引一切想要解脱的灵魂。可是我呢?我不想解脱吗?我为什么害怕呢?
男人离鬼地公只有一步之遥。鬼地公伸出鬼杖,男人伸出手。
皮安娜阻止,可她的指尖还未触及男人的魂魄,便停住了。
就在这时,一个长长的白影从落日那头旋了过来,如流动的雾一样,缠上鬼地公的手杖。
我死了!你还是不放过我!戴着墨镜的男人崩溃般地大声吼道。
吓了我和东乐一跳。我拍了拍心口,与东乐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飘出车外。鬼、鬼地公、蛇妖、特调员。这个热闹要好好凑一凑。
白影聚成人形,可头还是个蛇形的头。它伸着长长的脖子,朝四周看了看,选了个中意的脸蛋,化了出来。是一位淡施粉黛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