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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还掺和这些事!拿依虽然生气,但我听出来,责难皆是源于担心。
她看着我的时候,特别温柔慈祥,让我想起我奶奶。如果奶奶嘱咐我帮她做什么事,我是一定会办到的。我认真地说。
随便你。拿依丢下三个字,拉开窗,翻身而出。
我长舒一口气,坐回沙发里。我曾试着拖起那个女孩子,但最终还是失败了。我还伸手探过她的鼻息,还算均匀有力。我想起拿依曾用&lso;活死人&rso;来形容吃下镇魂符的人。
等等。吃下?怎么吃?镇魂符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我围着那女孩子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蹲坐在一旁,直到门外有脚步声响起。我抬头看了看时钟,十九点零七分。
陈易加开门进来时,满面通红,浑身酒气。他看到躺在地上的女孩子,用脚踢了踢,咧嘴笑道:镇魂符真是个好东西,早知道就用在你身上了。他指着面前的空气说。
他垂下手,低着头,说:你可以这样像睡着了一样躺在我身边。我像以前一样爱你,你绝不会再背叛我,离开我!
我猜,他指的应该是曲小云。镁光灯下,两人是娱乐圈的模范情侣。你眼中只有我,我眼中只有你,时不时勾手指、拉衣服的小动作被放大来看,是羡煞旁人的亲密举动。可男方腹中的才华和获得的成绩与女方相比,差得太多。他们的恩爱在媒体的笔下多渲染成灰男孩与公主的故事。
陈易加发着疯,把能砸的物品、家具全砸在地上,破碎的陶片飞到女孩身上,她一动不动。我远远躲着,等他的情绪从火星回到地球。
他冲到厨房的洗手池,手捧净水冲刷脸部,好像这样就能找回神智似的。之后,他上到三楼,下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黑色大行李箱。
我看着他把女孩放进行李箱,从房间里的电梯下到负二层车库,把行李箱放进后备,驾车驶出。
我坐在副驾驶,看着那个提醒系好安全带的灯一直闪,我很想问他&ash;&ash;为什么要去伤害一条陌生的生命。
二十分钟以后,陈易加把车停在一处平整的草地上,然后拖出行李箱。他还拿出一把铁锹,放在行李箱的把手处,一起抓着。林间的地高低不平,我飘在上面,省去了颠簸之苦,却在心中可怜那箱里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