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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上的猫鬼东乐。
它喵叫一声,舔着自己的爪子,十分悠然自得。
你怎么在这里?我问。
小点声,也别这么惊讶,东乐从沙发上跳下,来到我脚边,情绪的波动会产生大量能量,即便是阳气很重的活男人,也有可能察觉&ash;&ash;便是他们说的阴森森、心慌慌。东乐在我脚踝处蹭了两下,继续说:是拿依,他不放心,求我来看看。
求你?我惊了。就那张不近人情的冷脸,会担心我?
咳,夸张了一点,但是这么个事实。东乐看向陈易加,好奇地问:这是谁?你男朋友?
当然不是!我在一个树林里,看见他在埋尸!我惊叫。
我就说他看起来不像好人。东乐走到陈易加身边,绕着他转圈,上下打量。东乐嗅了嗅他周围的空气,目光狠厉起来:这真是一个很坏、很坏、很坏的人呐。
怎么了?我问。
他被血腥味裹挟,还有人将死时的一点怨恨附着其上,很臭、很臭、很臭。
我走到东乐身边,俯身对他耳边说:那我们怎么办?不可以让他再干坏事!
东乐说:静观其变。你跟着他,我去给拿依回个信儿。
说完,东乐就穿门而过,不见了。
陈易加到二楼睡觉时,我也跟着。夜色正浓,四周极静,窗外的月光不经允许便飘然而入。我站在床头,看着他那张曾露出虚伪表情的脸,心生厌恶。我不禁想,如果曲小云真的失踪,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被陈易加杀了。
我看了看房间里,有一盆在地上的天堂鸟,于是倚了进去,暂且休息。
第二天早上,我和陈易加都被一通电话吵醒。应该是制作人约他把昨晚的歌曲稍加润色,好在各个渠道正式发行。陈易加很开心,去冲了个澡,穿上精心挑选的衣服,把不多的头发用定型胶抓了又抓,才满意地出门。
我跟着他去了趟附近的派出所。我看着他声音颤抖着询问关于曲小云的下落,听到毫无进展的时候,他还心碎般抹了下眼角的泪。他背身走掉时,我听见两位警察说:还有心思打扮,真是猫哭耗子。
人眼不都是瞎的。
陈易加开着车,来到一处年代有些久远的公寓。乘着嘎吱作响的电梯上至十一楼,我看着他敲门。门被打开后,一位灰白头发在脑后挽成髻的阿婆出现在我们面前。我有些害怕。她锐利的目光扫过我,转而看向陈易加。
我说过,你不必再来。阿婆说。
马师傅、马大师,求求您,先让我进去!陈易加言辞恳切,右手却牢牢地抓住门板,决不会让阿婆轻易把门关上。
罢了,你来吧。阿婆转身,走入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