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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
不是我的心结,是别人的。我看着她说,这位漂亮的姐姐,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可以走了吗?
等一下。女生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屏幕,朝我的脸上一照。
我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与此同时,手里多了一张名片。
我想起猫鬼严肃地问我:你跟特刑科没有牵扯吧。
我佯装镇定地走出单元门。外面的阳光很大,除了刺眼,没有别的感觉。原来鬼,可以不用害怕阳光。
喂!我听见女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头,看见她追出单元门,以为她改了主意,吓得脸色苍白。
虽然今天放你一马,但我提醒你,别干坏事。否则&ash;&ash;她把右手握成拳,大拇指朝脖子做了个切割的手势,格杀勿论!她眼里闪着能震慑一切妖鬼的凶光。
我回身,一步一步慢慢向前走。走得足够远了,才举起手中的名片看了看。
皮安娜。
潜龙市特别刑事调查十一科调查员。
联系电话:707-1883-12
这算不算与特刑科有牵扯了?我认真地思考着,将名片撕碎,扬至空中。名片的身体们在空中翻滚了几下,最后还是逃不开被重力牵引至地面的命运,然后消失。
我晃晃悠悠地走到一处,微风吹进我的身体时,有些晃神。
无论是好几天前被告知我的死亡,还是在遇见何宝贵的森林里不停轮回,加上今天看到女鬼和特刑科调查员,这些事情一旦发生过,旋即便离我很远,好像是别人身上的事,好像是几百年前发生的事。
什么时候死,怎么死。
我不想知道。
当我在拿依的房间里醒来的那一刻,我就对自己说,不要去追究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可,装糊涂太难了。尤其是对自己。
我明明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也知道这样的逃避很懦弱。我举起自己的胳膊,暗暗使劲,直到上面出现一道道乌青的擦痕和手腕处有一道明显的砍切伤。
我原来死得这么惨。
想起老陈夫妻被通知独女横死、且死无全尸的时候,心里会有多痛,我的眼泪就大把大把流了下来,滴在没有痛觉的胳膊上。
不是被车撞死。
不是想不开跳楼。
也不是被恨我的人冲动捅死。
我是被一个有预谋、酷爱残害生命的人,一斧一斧断去四肢及头颅,结束了我短暂的人生路。我从未像此刻一样后悔,后悔没有好好拥抱自己的身体,还将那些切皮锉骨的剧痛,忘得一干二净。
我蹲下来,默然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