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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而是阻止对方的重生。
阿姐阿姐,快起来。何宝贵的声音没有之前那么急切了。
我一睁开眼睛,就抓住何宝贵的胳膊,说:我们赢了!红军赢了!中国赢了!你去投胎吧,去过好日子!
何宝贵呆滞地看着我,又把头转开。
树枝被打下来,砸在我头上,身上,很痛。但我顾不得了,我看到拿依在不远处被日本鬼子的刺刀刺穿。
我哭着跑过去,扑在拿依身上,刺刀扎进我的后背,很痛。
你是夜叉,一定有办法出去的。你快出去吧,不要管我了。我用仅剩的力气在拿依耳边说。
到嘴的鸭子想飞?那是不可能的。尽管已经气若游丝,拿依的傲娇属性依然点满。
黑雾同时淹没了我们俩。
阿姐阿姐,快起来。何宝贵机械般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时,我一骨碌爬起来,抓着他的肩说:我们赢了!中国赢了!
何宝贵依然怔怔地看着我。..
我跑呀跑,都没注意拿依在哪里,专心地找穿着灰兰色中山装的人。
我对他说:我们赢了!中国赢了!你的灵魂不用困在这里!他很不明白,皱着眉头看我。就在下一秒,他中弹,倒下。
我躲在树后隐蔽。
看到另一个穿灰兰色中山装的人。
我拦住他,对他说:我们赢了!中国赢了!投胎去吧,不要困在这里了。
刚说完,我就和他一起中枪倒下。
再次醒来时,我坐在一棵老槐树下,左肩的血没有流了,但伤口还在痛。
面前是几十个人。
不,几十个鬼魂。
他们的躯体有相当一部分腐败得厉害,露出或白或黄的骨。何宝贵在鬼群中,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你说&ash;&ash;我们赢了?一个腹腔空空如也的鬼问。他的眼珠在眶里不太老实,总是自顾自地转,导致瞳孔很少指向一个地方。
我点点头:赢了七十多年了。
说来听听&ash;&ash;另一个鬼咧着嘴&ash;&ash;他下半张脸的皮肤早已被时间和自然侵蚀,牙床暴露在外&ash;&ash;无论何时,都是咧着的。
九月二日,日本投降;四九年十月一日,新中国成立;七八年,改革开放;九七年,湘江回归;九九年,澳门回归;二零一七年,GDP就是国内生产总值十二点八三万亿美元,世界排名第二。说着,我自己都热泪盈眶:没有人敢欺负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