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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其然还活着。
艾洛并不相信巧合。他转动手腕,将帕西的正脸对准自己,厉声逼问他与但德,德米特里,还有之前那只恶鬼之间的关系。
帕西仍未放弃。他攒出一大口毒液,尝试趁艾洛放松之际,吐到他的正脸上。可他刚张开嘴,脸却就先落了地。他要吐出的毒液没有及时收住,其中些许碰触地面后又溅在了他的双眼上,令他疼的嚎叫不止。十几秒后,艾洛又拿起了只剩下一个人头的他。
艾洛本想再次尝试逼问帕西。但帕西刚才的举动令他觉得帕西仍有斗志,所以有必要在此前先瓦解他的心理防线。于是,艾洛弯下腰来,抓着他的头往他刚才吐出的那滩毒液摁压下去!
刹那间!恶寒如同成千上万只蚂蚁般爬遍了帕西的整个头皮。在这生命攸关的时刻,他感觉自己的性命就像是先前那只被自己捉弄的蚂蚁!毒液再一次侵蚀了他的双眼,令他彻底失去了视觉。
帕西眼睛胀痛,既如同被烈火炙烤,又如同被五六条毒虫啃食……艾洛把他的头当做抹布使唤,在那滩毒液上反复的磨蹭!
他心目中艾洛赫然变成了一个伸着无数条舌头,浑身漆黑一片,眯缝着眼角的变态……他就在这恐惧与痛苦中昏迷了十几分钟。
“喂,你还活着吧?如果你能坦诚诉说,我可以考虑把你的脑子按回脊椎上,也许这样你还能活。”艾洛如此折磨他,却不觉得他会因此而轻易死去。他现说这些话,无非是想要给予他虚假的希望。
“坦诚相告,上次也是听他(但德)那样说的。我怎么说肯定也是死,那我又该不该说了?”帕西大脑急速运转。他逐渐察觉到自己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如实诉说后便处理掉的死路……而另一条是什么也不说,顶多拖延个四五分钟后,照样难逃一死的路!
“他到底是什么人?你们认识吗?”里塔纳哆嗦着尘土,站起身来对艾洛询问。艾洛也如实回答了。
……
他们具体说的话。已入不了帕西的耳中。帕西经历绝望后,思绪回到了很久以前。
帕西的爷爷名叫萨罗,年轻时是某个不知名的流氓团体中的一份子。他泯然众人,没什么好本事,专门挑未成年的小孩,或者妇女老人捉弄。大多数时干坏事也不是为了利益,只是为了从中寻求优越感,以及排解心中的苦闷。
流氓同伴中也没有人瞧得起他。他太无能了……有次,去偷一只刚满一年左右的小狗,结果手指却被咬断了一根!不仅如此,他还被那家人发现,被揍的鼻青脸肿。
这次经历让他感觉自己连狗都不如!他将屈辱暗暗记在心中,想着自己总有一天要复仇。结果没过几个月,机会就来了。
当地教会的主教为了进一步宣传仁爱与善良,决定扩建教堂。他把购置周围农民土地的钱,交给了负责此事的教士们。
教士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置办起一套新的衣衫,以及更多的神学书籍,更昂贵的蜡烛以及贡品。他们太求上进了,以至于剩到最后的钱连先前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由于开出的价格过于低下,连位于最偏僻地带的农民们都纷纷表示不愿出售土地。每当他们拒绝时,教士们总是欲言又止,抱着慈祥而又可怜的目光看着他们,像是在看待一群无知的羔羊般。
流氓们这就来活了。他们通过恐吓,威逼利用的手段,逼迫农民们一个接一个的主动联系起教士,以比之前谈判时还要低许多的价格出售了土地。之前把萨罗打的鼻青脸肿的那家人,格外的不识好歹,任由街坊邻居如何劝说,他们也不肯将土地贱卖掉。
萨罗的老大便决定选出几个小弟随他一同将那家人教育一番。萨罗知道这是个报仇好时机。但,他……没有去。因为他还是太害怕了。真想要报仇时,当日的痛苦就会如同汪洋般重新席卷全身。令他发抖,甚至吓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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