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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了。
艾洛让自己不久前的遭遇说了出来。戈尔坎毫不犹豫了结滋生性命,保存秘密的行为,更让他们对花匠的怀疑加重。
只是他们想不出花匠的犯罪动机。而花匠倘若真有本事,能从那种花卉提取出原材料,培养出他们猜想中的那种可控人心灵的药剂,屈居那宅邸里安心做一名花匠,就又显得极其不合理了。
而这些从下人口中盘查到的线索,在下人们心中本身就是无所谓的细枝末节。亲身打听过俩人能明显感受到他们在隐瞒一件大事。
虽说害怕可能会走错方向。但他们现在也只能顺着唯一的条线索继续下去……之后,他们迟迟打听不到画匠的住址,但这却反倒令他们欣喜。因为这种反常的现象恰恰为他们指明了调查的方向。
这天,宅邸迎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那位尊贵的客人,是一个十四多岁的侏儒,他长着畸形的巨大头颅,上面一丝毛发也没有,眼距宽厚,脸上满是难看的红斑以及绿色的麻子。但对于宅邸主人来说,只要用心去看,便可感受到这位客人的美丽。下人手忙脚乱的为他举行了宴会。但在那宴会上。侏儒却一直保持着不悦的神色。他带来的奴仆听着他模糊不清的声音,通过唇语向宅邸主人传达了不悦。
宅邸主人下跪在地上,下意识的把屁股翘的高高拔起。他冷汗直冒,生而为人的愧疚更是难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