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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二人羊瑞与褚俊交谈之时,台上的比斗也接近了尾声。
项瞳摆明了不是屈豪的对手,但最后关头,还是拼上一切孤注一掷。
一记流星赶月,项瞳手中长剑冲着屈豪直刺而出。
剑这种武器,用于劈时伤害不如刀,用于直刺又不如枪的距离那么长,故而剑法的要点一般是后发制人,最适合配合步法游斗,化解对方攻势后,再瞅准时机乘虚而入,才是上佳的使剑策略。
项瞳在剑法上可以说是已经登堂入室,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形势所迫,身体状态不允许她拖下去,眼下只有借助快攻打出一往无前气势,来打乱对手节奏才有一丝取胜的可能。
这一剑快的惊人,项瞳毫无留手,她用尽全身的力量,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直指屈豪的胸口。
“哼......”
屈豪冷笑,不闪不避。
他知道项瞳的意图,如今这个时候他不会给项瞳这个机会。
手中长刀挥出,针尖对麦芒,硬碰硬!
铛!
一声清脆的响声。
两把兵刃相撞在一起,火花四溅,激荡出阵阵气浪。
项瞳如遭雷殛,整个人倒飞出去,落地时一连退了好几大步才站稳脚跟。
事实证明,现实不比话本里的故事,没有那么多奇迹,也不是仅仅靠一腔热血和几句豪言壮语就能所向披靡的,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没有任何侥幸可言。
她输了。
输的一塌糊涂,毫无还手之力。
她佝偻着身子,剧烈喘息着,额角已布满汗水,面色更是煞白的骇人。
上一场留下的伤口已然再次迸裂,鲜血染红了衣襟,看起来格外狼狈。
屈豪神色冷漠,活动了一下被震麻的右手。
“还比吗?”
屈豪的声音平静而冷淡,没有半分怜悯。
项瞳用手背擦去嘴角溢出的血沫,低垂下眸子,嘴唇轻启。
“你赢了。”
言语间没有半点犹豫,她选择认输。
现在她已没了挥剑的力气,能维持站立已经是极限了,这样的状态下已经没有挣扎的必要。
输了就是输了,她输得起。
至少,她曾努力争取过胜利。
“本场比斗,屈豪胜!”
负责主持比试的吏员见此适时出来宣布胜者。
听到宣布分出胜利的声音后,屈豪摇摇头,收回手中长刀,转身就走。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他能看出来,如此伤势,不静养个月余根本没办法恢复元气,甚至可能伤及根本,对方若识相些,今日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个地步。
随着屈豪的离开,擂台上只剩下项瞳孤零零的身影,她勉强支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
“这女子倒是硬气,明知不敌还硬撑了这么久。”
“哼,技不如人,输也是必然,有什么好说的。”
“话不能这么说,虽然未能取胜,但一介妇人却能勇烈至此,也算得上难能可贵了。”
“行剑颇有灵气,只可惜身子弱了点,输在屈豪手里也属正常。”
“......”
或许原先看好项瞳的人就不多,押注在她身上的赌客不多,这场就算项瞳败得这么凄惨,台下众人对她的评价颇为宽容。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但项瞳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只是默默地调整着呼吸,试图让自己的状态稍微好一些。
就在吏员匆匆走上擂台,想上前查看她的情况时,项瞳却已经缓缓直起了身子,她脸色依旧苍白的吓人,向着观礼台拱了拱手,一步一挪下了台去。
“此女性子倒是坚韧,当真是少见。”
观礼台上,黎珩望着项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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