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当辕门守将急匆匆进来并小声向着耿镛低声耳语时,黎珩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形。
虽然此刻酒宴上声音嘈杂,但从耿镛的煞白的脸色上看,他可以猜出定然不是什么好消息。
只见耿镛把他那花白的胡子捋了又捋,抬首望向陶信神情复杂。
“耿师?”陶信被他盯得心中一凛,连忙问道:“可是有什么紧要之事?”
耿镛见此,重重叹了一口气,起身行至陶淞身侧,躬身低语。
啪嗒!
陶信手中的酒盏猛然碎裂,再看其一双眸子已然通红。
黎珩一直在默然观察二人动作,此时见陶信这个反应,心中也是骤然一沉。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沉凝地看向陶信和耿镛。
酒宴上的喧嚣声渐渐消失,所有人都察觉到了异常,纷纷将目光投向主位。
陶信颤抖着双手,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说道:“今日宴席便先到这里,各部统领回去整备兵马,随时待令。”
说罢,他颤巍巍地站起身来,转身向内帐走去。
黎珩望着陶信跌跌撞撞的背影,不由攥紧了拳头。
陶信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郡中必然发生了大事,就连一向乐观的陶信此时也没了主意。
周围的将领们也开始窃窃私语,他们都能看出陶信的不对劲,但却又不敢多问。
黎珩扫视了一圈,向着身后的亲信交代了一声,让其回营传令各部尽快依令整备兵马后,缓缓站起身来。
他走到耿镛身边,低声问道:
“耿老大人,可否告知发生了何事?”
耿镛看了他一眼,悄声说道:
“主公,没了。”
黎珩瞳孔一缩,心中涌起一阵惊涛骇浪。
这个消息实在太过骇人,使得黎珩在得知这个消息之时,出现了片刻的恍惚。
陶谷死了。
怎么可能!
堂堂山阳郡守,正值春秋鼎盛的年纪,怎么说没就没了?!
山阳本就乱事未平,这个节骨眼上郡守没了,岂不是又要再起动乱了?!
黎珩只觉得头脑一阵发晕,他努力稳住身形,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心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黎珩沉声问道。
耿镛叹了一口气,环顾四周,那张方脸上的沟壑仿佛更深了几分:
“黎大人,咱们入帐再说吧。”
黎珩闻言颔首,此处确实不是谈话的地方,陶谷身亡的消息要不要在军中公布,怎么公布还是个问题。
二人转身走向军帐,黎珩的步伐有些沉重。
虽然在他眼里陶谷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他的骤然离世无疑会让本就风雨飘摇的山阳更加动荡。
进入军帐,耿镛挥手让侍卫们退下,只留下他和黎珩二人。
营帐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让气氛显得更加压抑。
耿镛再次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
“七日前,郡城中出了逆党内应,接应了不少乱军潜入城中作乱,当夜主公于府中书房遭其毒手。”
“怎么可能?郡守府中戒备森严,我听闻主公亦是修为高绝,怎么会被这些贼子宵小所趁?”
黎珩眉头紧锁,心中疑云重重。
“我也不信,但传回来的消息是这些贼子似乎摸清了郡守府内的守备布置,提前布下了隔绝内外声响的拘灵术,待宿卫们发觉不对之时,主公便已经遇害了。”
耿镛的声音低沉,一字一句的压在黎珩心头。
“耿老大人,可有证据是逆党之人动的手?”
黎珩沉吟了片刻,目光冷冽地抬首问道。
这个事实在太过蹊跷了,城外的逆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