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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髯吾兄亲启!”第一位抢到书信的是漠北双雄中的哥哥:“三十年前雁门关,吾等二人铸成大错,不仅辜负慕容先生讳博一番苦心。”
漠北双雄中的弟弟紧随其后:“更间接害死数十名武林名宿,夜深人静,思之常辗转难眠!”
蜀中唐门的二小姐续道:“吾禅禅修佛,却勘不破功名利禄之心,急于求成,好大喜功,竟让真凶逃之夭夭,反杀良冒功,害死一家无辜!”
“这带头大哥是佛门中人!”唐门二小姐惊声叫道:“这是什么和尚,他修的是狗屁!”
“妹妹莫嚷,后面还有!”点苍派的谢逸云接口道:“想萧远山一家,回乡探亲,吾竟向啼哭小儿举起屠刀!当日吾言,妻儿不过遮掩,今佛前再三忏悔,思之可笑,有何脸面领袖群雄!”
谢逸云瞪大美眸:“这秃驴地位还不差,莫非竟是一寺主持?真真是道貌岸然之辈。”
“谢姐姐,你听他下一句。”五仙教的何飞鸿咂舌道:“本妄想杀良冒功,谁料苍天好轮回,萧远山武学修为惊天动地,连杀我二十一位好手。”
众人不禁勾勒出画面,悬崖峭壁上,一位苍莽大汉为护住妻儿,不惜与敌人以命相搏,他浑身伤痕累累,血流如注,却还不能倒,不能退!
“快接近真相了!”江南的自在书生举着手中书信喊道:“吾等杀他妻,他心灰意冷,又破了师门不杀汉人的誓言,竟跳入悬崖自戕。”
“此人临死前,将怀中啼哭婴儿,抛入吾等凶手怀中!”自在书生激动道:“吾等重伤,与赵钱孙,智光寥寥数人逃得性命,寻一农家养伤。”
“赵钱孙!智光!你们这两个刽子手!”书生戟指怒目,赵钱孙抱头痛哭,智光面色死灰。
“吾命尔等先行回去,将男婴于少林寺脚下寻一对农夫农妇抚养,密切监控。”杀人毒医声音沙哑道:“实则,吾见农家女貌美,犯了色戒!”
“这和尚六根不净!”杀人毒医骂道:“少林寺的和尚口口声声罪过,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放肆!”玄痛喝道:“谁能证明带头大哥是我少林寺中人?!多半是有意栽赃甩祸!”
“农家女珠胎暗结,吾却不舍权位,忧惧名声有损,养伤之后星夜逃之。”马帮首领呸道:“这和尚还真是没担当,难怪说和尚都是出家人。”
“抛妻弃子,可不是出家!”他又呸着。
“吾日夜坐于佛前,备受煎熬!”漕帮大头目凝声道:“然则乔峰此子,乃契丹孽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绝不可委以重任,传承衣钵!”
“望兄三思而行!”烟霞观女观主愕然结尾。
“这少林寺的秃驴怎么不去死呢?!江湖名宿都死了!萧远山死了!那农家女腹中的胎儿多半也死了!凭什么就这秃驴活着!”有人骂道。
群雄一人一句读完,一口一个秃驴,玄痛大师却不敢反驳,他拨着念珠,手都在颤抖,他不敢肯定少林寺中没有这样亵渎清规戒律的混账。
但他敢肯定,慕容复此子,不怀好意!
没有人会在信中,将自己的丑闻,事无巨细交代的一清二楚,可群雄不会信,世人不会信!
“能当带头大哥的,三十年过去了,他在少林寺里,一定是位高权重!”有人嚷道:“是玄慈方丈?还是戒律堂首座?又或者是罗汉堂首座...”
“天下又不止少林寺!”有人不忿:“你怎么不说是清凉寺的神山,干了这事,将乔峰安置在少林寺脚下,故意嫁祸给我们少林寺的僧侣!”
“五台山的....”
“大相国寺的也很有可能...”
群雄议论纷纷,而赵钱孙突然疯了一般重进人群,不断抢过群雄手里的书信,一张张撕碎,撕的漫天飞舞,撕的如纷纷扬扬的雪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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