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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便遭遇了昔日仇敌,以平婆婆和瑞婆婆为首,全是从姑苏来找麻烦的,当时一场恶战。
虽将她们杀的大败亏输,自己却也负伤严重,等回了山谷养伤,却是瞧见师父衣衫不整,以泪洗面,神情哀戚恍惚。
再三询问,并不肯说,只不断强调不要再去找南慕容麻烦,任务取消。
木婉清见自家师父惴惴不安,惶恐不可终日的模样,如何能放心,这才自作主张,一路追赶,枕戈待旦,伺机而动。
可这人确是生平见过,最俊美,以至于有好几次看他入了迷,错过好机会。
“混账话!”谭婆气的大骂不止:“小小年纪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跟谁学的?”
“我师父啊,有什么问题吗?”木婉清问道:“难道女子不该从一而终?”
“你师父脑子多半有病!这算什么忠贞不二!”谭婆三尸神暴跳:“你若是遇见瘸子,聋子,傻子,难不成也嫁?!”
“简直乱弹琴!”谭婆显然有意给木婉清重塑三观:“看到她没?丈夫刚死,现在二婚,新婚丈夫年纪只有她一半...”
“就这样,人人还夸她样样好...”
听着后头传来的絮叨声,慕容复哂笑不已,他提起狼毫,自有王语嫣铺纸,阿朱研墨,一个个簪花小楷跃然纸上。
一旁的瓷盆里,有些纸张燃尽后的灰烬,显然是些阅后即焚的重要消息。
“表哥,你这字,好生特别。”王语嫣黛眉微蹙,新奇不已:“不是大篆,也不是小篆,非行书,亦非草书...”
阿朱也接口道:“还标注了音韵,可是公子爷为将来小公子准备的...”
“圣人之道,吾性自足...”王语嫣羞红着小脸读了下去:“天道之数,至则反,盛则衰,炎炎之火,灭期近欸...”
“无善无恶心之体,
有善有恶意之动,
知善知恶是良知,
为善去恶是格物...”
王语嫣越读,越是觉得不可思议,甚至包罗万象,她不由颤声问道:“表哥...”
“字是瘦金体,却是不值一提。”
“书为我新著的慕容心学。”慕容复不喜不悲,似笑非笑:“三字经,是蒙学所用,在有些人眼里,上不得台面。”
“既如此,那就给大宋的学术界一点小小的震撼。”慕容复写完一篇,低声笑道:“立功,立德,立言,我全都要。”
“这么个英雄辈出的风云盛世,这么个伐交频频的大争之世。”
慕容复声音不大,穿透力却极强,令人心头一凛,不知不觉间,推崇备至。
“若要出半个圣人,舍我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