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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誉愣愣站在原地,像一只呆头鹅,他机械地转动脖颈,望着硝烟弥漫的战场,心中五味杂陈。
他瞧见一向宠爱他的皇伯伯,在方才彪形大汉的猛攻下左支右绌,长剑折断,大袖撕裂,胸前的五爪金龙沐浴着鲜血,五十岁的人汗如雨下。
他瞥见平日里与他嘻嘻哈哈的侍从们,在群丐的棍棒相加下口吐鲜血,逐一倒下,却仍前赴后继的以血肉之躯组成一堵墙,护卫着墙里的他。
他望见昔日温柔和蔼,仙气飘飘的母亲,白皙脸上挂着狠厉,纵使脚步虚浮,发钗散乱,却依旧不知疲倦地挥舞着浮尘,仿佛从地狱爬出的罗刹。
不!不!事情的发展,不应该是这样的!
难道不该是大家恭喜自己抱得美人归,自己带着敏姐欢欢喜喜回家,大人们留下声讨恶人吗?
养在深宫,长于妇人之手的段誉,只觉得心被挖去一块,他眼中氤氲着雾气,不多时,豆大的泪珠颗颗滚落,他不由自主跪倒在地,大声呐喊。
“别打了!你们不要再打了!”
“你们不要为我再打下去了!”
他想起幼年太傅的谆谆教诲,只要多读圣贤之书,微言大义中自有为君之道,为臣之道,为人之道,自有化解世人纷扰的灵丹妙药,可现如今...
太傅,你能否死而复生,告诉我!
为之奈何?!
太难了,这帮人我没法劝,这道题我不会做!
他于烟尘中嘶声呐喊,却无人理会,他心中一向无所不能的父亲,仿佛也无能为力,只能运起一对手掌,以内力应敌,与他母亲一起,疲于奔命。
“我...我该听父亲的话,我该学好武功...”段誉眼神涣散,忽而朝着石屋大喊:“敏姐!你出来啊!你出来告诉他们真相!是大恶人下了药...”
任凭他喊的喉咙沙哑,石屋中寂寂无声,直到他心生绝望时,才传来幽幽一声长叹。
“我一弱女子,不通武功,不懂江湖,自亡夫走后便如朽木枯槁,平生所愿,不过是替亡夫看着他心心念念的丐帮发展壮大,让他死而瞑目。”
她嘤嘤哭泣,如怨如诉:“却如何知道会与你有这场冤孽?!我只不忍一个年轻生命逝去,昔日有佛祖割肉喂鹰,如今康敏岂惜一介残躯?”
“我只想着事后寻死,去地下向大元赔罪!”
“你却将我死死拦住,只说会对我负责...”
她抽噎哽咽,悲戗不已:“事到如今,错已铸成,我哪里知道,你是真被下了药还是...”
“当着大元生前诸位兄弟的面,我又有何脸面去维护你?岂不是让大元蒙羞!让丐帮蒙羞!”
话音一落,立时引来一片唏嘘感慨,引来一阵声讨义愤,尤其是谭婆,已经落下泪来。
“说的是啊!马夫人一介女流,如何能分辩出这菜里有没有药!”谭婆骂道:“小子,我们来的时候,分明听到你兴头正浓,要强迫...”
“不错!大理段氏的厚脸皮,一脉相承!”谭公自然要妇唱夫随:“前有镇南王不认女儿,后有镇南王世子假扮可怜,糟蹋别人一片慈悲之心...”
康敏的话,非但没有起到劝诫的作用,她左一句只想替亡夫看着丐帮发展壮大,右一句不忍年轻生命逝去,直将丐帮众人胸中恨意激发到十二分!
“啊~~!”一声怒吼,如红龙遨游苍茫,乔峰仿佛开了狂暴,架上了音响,一连三记降龙掌击出,跨越十五丈,将段正明轰的吐血倒地。
“敏敏,你恨得是我!”
事到如今,段正淳再也无法藏头露尾,不得不自曝其短:“当年是我贪恋你年轻好颜色,事后又不负责,你若要报复,只管冲我来,别...”
如今,也只有自污,才能将责任归咎康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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