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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镇压,更可怖的是,若有勾结外敌而割据一方者,则天下大乱。
臣以为,当仿制红夷炮舰重练水师,五年造船,五年练兵,则势不可挡。”
“阁老以为,何人可为主将?”朱由检问道。
袁可立道:“此乃陛下权柄,非臣可以置喙。
目下京营未成,宜静不宜动,否则平生波折,反而坏了大事。”
“阁老谋国深远,若皇兄倚为干城,国事何以至此。”朱由检叹了一句,看向两个姓李的,道:“二位卿皆是忠厚守正之人,朕以卿为辅臣,乃是稳定朝纲,清劣擢贤。
开海乃国朝命脉之所在,若是二位卿之利益有损,朕当有补偿,只是今日之议,且勿外泄。
待国朝中兴之百年后,朕之皇陵,必有二位卿之位置。”
“臣遵旨。”二人拜下。
朱由检点头,没有多说,令四臣告退。
内心里,皇帝是很想立刻开海的,但是就像王宗沐第二次翻船,那真的是遭遇风暴吗?
恐怕未必。
砸了成百上千万个饭碗,运河利益集团和海商集团同时发作,不要说八处漏风的明末,哪怕老朱的时代都不一定镇压的下来。
老朱缺了一条腿,朱老四大概可以,那个时候有天下无双的远洋舰队可以镇压不臣。
如今嘛,不要说舰队,连军队都不行,贸然行事,说不得大明这条破船真就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