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兄孙忠,早年为国子生,初任介休、永城主簿,后因病去世,妻子也在隔年病逝,无子,孙老板,我有说错吗?”
“你……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孙兴实在想不明白,朱瞻堂为什么能把他调查的这么清楚,这怎么可能呢?
“孙老板,其实当年你带着孙如云离开应天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盯上了,也就是说十年来一直有人盯着你。”
“这些年下来你的一举一动,都见过谁,和谁都说了些什么,我大部分都了如指掌。”
朱瞻堂的解释已经彻底把孙兴说服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对自己和孙如云的身世如此的了解。
“你……你真的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除了刚才朱瞻堂说的那些之外,孙兴的身上其实还藏着一个秘密。
朱瞻堂把头凑到孙兴的耳边小声道:“其实当年是汉王派你去训练这些“靖难遗孤”的对吧?”
“皇爷就是汉王,这些我早就知道,你觉得你什么都不说,我就什么都查不出来了是吗?”
孙兴像是见鬼似的在看着朱瞻堂,自己就想被对方剥光了一样,一点秘密都藏不住。
“私藏逆贼,图谋造反,刺王杀驾,你们孙家一族是彻底完蛋了,另外还会殃及到他们的亲朋好友,街坊邻居。”
“想想景清的下场,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孙家只会比他们更惨。”
孙兴赶紧跪在朱瞻堂的面前猛地向他磕头。
“大人,我错了,我求你饶了我的那些族人吧,他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是无辜的。”
“你把我除以磔刑,除以凌迟,杀十遍,一百便都好,我只求不要株连我的族人,我求求你了。”
孙兴怕了,他是真的怕了。
他一个人死了倒没什么,即便加上孙如云和那些他训练了十年的“靖难遗孤”也无所谓。
毕竟他们这些人在准备刺杀朱棣的时候,就已经把个人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但如果自己家乡的族人因此而受到牵连的话,那孙兴就真的罪该万死了,因为他们真的是无辜的一群人。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朱瞻堂,吴王。”
正在磕头的孙兴,抬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朱瞻堂,此时他才知道对方真实的身份。
“现在你有两条路,按我说的去做,或继续效忠汉王。”
“选前者,你和孙如云都能活,如果你选后者……”
朱瞻堂的话还没说完,孙兴就赶紧抢着回答:“我选前者,我选前者,吴王殿下您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对天发誓,如果我胆敢背叛您,就我让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永受折磨。”
“记住你说的这些,只要错一次,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