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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的人一直盯着,但他们说以前可没见过孙姑娘啊。”
“回大人的话,那是因为小女子刚到应天,所以各位大人没见过我也很正常。”
朱瞻堂听完之后似乎认可了对方的说法。
然后他接着问道:“噢……原来如此,那不知姑娘是哪里人?”
“小女子是山东人。”
“山东距应天千里之遥,姑娘何故投奔至此?”
“回大人,因为我娘病逝了,所以我只能来投奔父亲。”
孙如云一边回答,一边在观察朱瞻堂的反应。
这些词她在家已经和孙兴演练过很多遍,所以是对答如流。
“说说看,那只弩箭你是哪来的?”
“大人,事情是这样的,那只弩箭是我从家里带来的,而且带了不止一只。”
“山东距应天千里之遥,我一个姑娘家路上不知会遇到什么事,所以带了些弩箭在路上防身用的。”
“到了应天之后那些弩箭我爹就拿去丢了,但没想还落下一只。”
孙如云表现的很诚恳,而且她的说辞听起来似乎也没毛病。
“孙如云,山东邹平马蹄乡人,二月的生辰,父亲孙兴,母亲孙李氏于去年病逝,是马蹄乡李百万之女。”
“孙姑娘,不知道我说的这些,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孙如云惊讶地摇了摇头,她没想到仅仅才过去一个晚上的时间,朱瞻堂就把她查的一清二楚。
“大人查的巨细无遗,没有任何遗漏的地方。”
“但,我不信。”
“大人,祸是我闯的,要罚您就罚我,我爹和这事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抓要罚都冲我来。”
还没等朱瞻堂回答,这时,小二突然端了一壶酒上来。
看到有人送酒来,孙如云似乎显的比之前更紧张了些。
小二把酒放下之后就离开了,朱瞻堂看了一眼那壶酒,然后就举起酒杯。
孙如云马上会意,她起身伸手去拿酒壶,作势要给朱瞻堂倒酒。
不过奇怪的是,孙如云拿酒的动作有些僵硬,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朱瞻堂似乎没看到这些,而是等着孙如云给自己倒酒。
孙如云战战兢兢地给朱瞻堂倒酒,一不小心就把酒杯给添满了。
看着朱瞻堂把酒缓缓送到嘴边,孙如云的心头提到了嗓子眼。
眼看朱瞻堂就要碰到那酒的时候,孙如云赶紧喊了一声。
“大人……”
“怎么了?”朱瞻堂不解地看着对方。
孙如云低下头不敢和朱瞻堂对视。
“常言道,美酒虽好但切莫贪杯。”
朱瞻堂笑着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给我倒酒呢?”
孙如云握着酒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手里拿着的应该是八宝转心壶,不转是正常的酒,但只要一转就是毒酒,我没说错吧?”
“大人在说什么,小女子怎么听不明白,什么八宝转心壶,小女子倒是头一回听到这种东西。”
孙如云赶紧把酒壶放下。
朱瞻堂笑着起身,然后拿起酒壶,随便转了一下,然后又转了回去。
等做完这些之后,他给孙如云倒了杯酒。
“我赌孙姑娘你不敢喝。”
“你的身世倒是清清白白什么都查不出来,但这杯酒,不知孙姑娘如何解释?”
“若姑娘觉得我刚才是在胡扯,那就请满饮此杯如何?”
看着桌上的毒酒,孙如云的牙齿都忍不住在打颤。
在来之前孙兴和她说过,这酒里下的可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只要一杯酒下去,三步之内就会七孔流血而亡,到时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没用。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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