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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茂直梗咽着：“长官，如果不是为了回来复命，属下也决意一死以报党国！”
“安心养伤，此事我自会处理。”
“还请长官为几位兄弟还一个公道，没死在敌人手里，倒是死在汉女干手里，冤啊！”
陈迁一言不发走出房间，随后向聪命人将房门关上。
虽然师茂直说的情深意切，但陈迁依然不能相信他，必须经过审查确认后才行。软禁还是有必要的，好吃好喝供着，等什么时候查清楚再说。
“长官，属下觉得师茂直所言并非虚妄。”向聪小心说道。
陈迁瞥了他一眼：“你！我！他！咱们三个相信没有用，只有上面的长官相信才行。其他两个人都死了，就他一个人回来，难不成他上辈子帮女娲娘娘补过天？”
“您的意思是？”
“就地潜伏，我会对你们进行通知。”
向聪点点头：“是。”
关于师茂直所说是否为真，陈迁持观望态度。他本身就不信任师茂直，加上其余成员皆遇害，就他一个人活下来，太过于巧合。也许师茂直说的是真的，但只有一部分，也就是说他在被日特抓住后投降，为了隐瞒消息日特将其余两名成员杀死。
离开据点，陈迁先是特意多绕几圈，防止被人跟踪监视。
在确定没有跟踪后，陈迁前往静安寺路的亨元茶馆。
亨元茶馆内，掌柜的只是抬头看了眼陈迁，便继续低头算账。
“借个电话。”陈迁对掌柜的说。
掌柜的从柜内拿出一块木牌：“内堂左转，东西交给哑巴。”
拿起古朴光滑的木牌，陈迁走进内堂穿过一个耳门，忽然一个男人拦住去路，手里提着一把磨的锃亮的长刀。陈迁将木牌递给哑巴，后者检查一二后放陈迁入内。
走到电话机旁，陈迁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找到一串号码，摇了摇电话机拨去。
“喂，这里是二处驻沪办。”
“请接王区长。”
片刻后，电话内响起王新衡的声音。
陈迁用极为冷漠的语气说：“我是陈迁。麦根路22号，闸北组日谍股股长向聪、副股长师茂直，组员程鹤祖、姚期·····等八人，监禁隔离。
副股长师茂直审查隔离，疑有叛变投日嫌疑，需重点审查。”
电话另一头声音陷入停滞，随后又响起。
“尽快提交审查报告书。”
“是，属下后续会当面向长官解释。”
挂断电话，陈迁若无其事走出去。
是否叛变投日跟自己说没用，既然没有办法查清楚，不如以后就不要出现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