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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的距离也变得更加遥远。
“没错，大蛇丸。”夏夜说，“你觉得史上最强的人是谁？”
“那自然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忍界公认的“忍者之神”，即便宇智波斑也曾败在初代手下。”
对于这个问题，大蛇丸几乎不需要考虑，初代火影的实力，就连其他忍村也不得不承认。
当初分配给各忍村用来平衡实力的尾兽，如今被各忍村当做底牌的最强武器，在初代火影眼中，也只不过是大一点的“玩具”。
“推举千手柱间，是因为他是你认知中的最强者。”夏夜说，“但在忍界的历史上，比忍者久远的历史，曾经存在过一名任何人类都不能与之相比的强者，六道仙人！”
“六道仙人？那只是一个传说。”大蛇丸不禁皱眉。
“传说往往都有事实的考据，忍界之中有那么多种血继限界和秘术，你又怎么能断定六道仙人没有真实存在过？三大瞳术当中的轮回眼，不正是六道仙人的眼睛吗？”
大蛇丸一愣，他想起晓组织的首领佩恩，就拥有轮回眼，自己第一次与佩恩相遇时，设想过夺取对方的眼睛，却被那双轮回眼的瞳力震慑。
是啊，他已经见识过了轮回眼，没有理由质疑六道仙人的存在。
“而且也不光是传说，宇智波的传承历史是很悠久的，我们族内就有一块石碑，正是六道仙人的遗物。”
“什么？宇智波一族为什么有六道仙人的遗物？”
“理由很简单，宇智波一族正是六道仙人流传于世的血脉之一。”
夏夜的话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大蛇丸瞪着眼睛，瞳孔剧烈地收缩，呼吸不自觉加重，像是听到了古老的禁忌之语，传说在这一刻降临在他身边，全身上下奔涌着无法克制的兴奋感。
“不够，还不够。”大蛇丸眼神和声音都充满了贪婪，“你的言论需要更多证据来证实。”
“写轮眼已经是最好的证明，尽管许多东西都淹没于时间，但还有一些传承了下来。”夏夜说，“况且继承六道仙人血脉的家族，也不止宇智波一族。”
“还有谁？”大蛇丸激动地问道。
“你觉得我会现在就告诉你全部吗？”
两人的交流就像一辆飞速前进的列车，然后夏夜突然踩下刹车，大蛇丸刚被勾起的渴望，没有得到解答，浑身难受。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筹码。”大蛇丸像是明白了什么，微笑着说道：“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我同意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