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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员们意志坚定,在民族大义面前,不是那些只会逃跑的国党精英们能比的。
也有人说红党消极抗日,扰乱抗日,真正能救国的只有国党。
对于各种言论,许轻醉都保持将信将疑的态度,他对红党了解甚少,不能人云亦云。
但经过他在下关码头的所见所闻,他对国党开始有些失望。
他现在甚至有些迷茫,到底谁能救中国?
自从日军攻城,每天南京城里都有一些重要的军事设施,在敌特和汉女干的引导下,被鬼子的战机手术刀般轰炸、摧毁,人们恨透了汉女干,此时有人朝尸体吐唾沫,还有人躲在人群里朝尸体扔石头和垃圾。
围观者越来越多,人人咒骂汉女干死后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又过了一会,两名姗姗来迟的警察手持警棍,吹着哨子,大呼小叫的慢步而来。
两名咋咋呼呼的警察刚到,许轻醉就看见一个头戴被洗得有点发白的黑色鸭舌帽的中年男子缩着脖子,双手拢在厚厚的棉袄衣袖里,从人群里退出,叫了一辆黄包车离开。
直觉告诉许轻醉,这个鸭舌帽男人有问题。
难道此人是红党?
或者是特高课?
或是国党的人?
也有可能是伪满汉女干。
“快,跟上前面我朋友那辆车。”一个男人拍了许轻醉的肩膀,低声说着坐上车。
此人头戴黑色礼帽遮住上半张脸,厚厚的围巾遮住了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身穿灰色的半旧毛呢大衣,黑色裤子有熨烫过的痕迹,穿一双棕色棉皮鞋,戴黑色皮手套,听声音应该在四十岁左右,样子虽普通但不是做苦力的人,随手将还剩一小半的烟头扔掉。
一个男人见状连忙捡起烟头,走到一边贪婪地吸了起来。
许轻醉内心一动,收起思绪的同时连忙抬起鞋底,把烟头熄灭了夹在帽沿里,回头憨笑着说了声“您坐好嘞”,麻利地拉车跟了上去。
路上的行人渐多,街道两边的人家或商铺也陆续开门,一些老太太小媳妇裹着大棉袄,拎着马桶,痰盂,匆匆去厕所倒掉,冲洗。
一路上,戴礼帽男人不时让许轻醉加速或减速,确保前车始终在他的视线之内。
许轻醉知道,自己车上拉的礼帽男是位跟踪高手,他暗自警惕,故意有时加快或放慢速度让对方提醒,以免引起怀疑。
许轻醉随着前车拐了几个弯,礼帽男忽然道:“慢一点。”
许轻醉闻言放慢脚步。
礼帽男又道:“再慢一点。”
许轻醉照做。接着就看见前方那辆车在一个居民区的路口突然停下,鸭舌帽男下车付钱,看着车夫离开,他搓了搓双手从兜里掏根烟叼在嘴角,划着一根火柴被风吹灭后在原地转了半圈改变朝向,又划着一根火柴点燃烟,吸了几口,这才朝居民区里走去。
鸭舌帽男人这一番观察是否被跟踪的技巧让许轻醉暗暗喝彩,但自己车上男乘客的提前预判能力,更是让他叫绝。
来自英***情六处的教官杜汤姆中校,在给许轻醉他们上追踪课时说过:跟踪技术就像画一幅画,在无数的笔触中,其中一笔的色调出现偏差,在普通人看来正常,但行家能一眼看穿。
礼帽男对两车之间的距离把控得近乎完美,距离远,容易丢失目标,近了容易被发现。
“保持速度向前,路口不要停顿,直视前方不要乱看,给你加钱。”车上的男人低声吩咐许轻醉。
就在许轻醉到达路口的瞬间,他的余光看见正在往前走的鸭舌帽男忽然转身,朝路口看了过来。
许轻醉拉着车子跑过路口,再次被车上男子的精准预判折服,刚才如果换做是他自己主导跟踪,估计已被前车发现。
想到这里,他后背不由得溢出冷汗,他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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