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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不能切入正题，惠文帝冷眼扫向他。
“你直接说明白了，朕，可不是那等会被轻易愚昧的君王。”
“所需要的药材太过稀有，如若批量炼制，实在耗费人力物力。”
那老道士直接坦言，可这些小事于皇帝而言并不是不可攻克的难关。
天下草民众多，就算真有几个死了又能如何？
说到底，这不是为了皇图霸业吗？
“只要给足了银子就好，国库银钱虽不多，可打发百姓还是有的。”
惠文帝从容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下去了。
等顾南翼出现在祈福殿里，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道相谈甚欢。
沈若菁与顾南睿对视一眼，心里不由凉了些。
“父皇觉得我们所做之事是为天下，已经允了。”
顾南翼笑着走到明皇后的身边，主动交代了结果。
明皇后没想到这混小子竟然去做了中间说合之人，抬手拍了拍他。
可到底生不出火。
“你父皇的心思你还是不大了解。”
“往后这些危险的事，宁可不要除名，也不许再做了！”
“还有……他们在看着呢。”
明皇后只做出贤母的姿态，小心的帮顾南翼整理着衣襟的褶皱，压着声音便说了出来。
顾南翼就顺着他手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看到与沈若菁在一起的顾南睿，笑的略有些张扬。
“什么风把沈将军吹到这里来了？”顾南翼明知故问。
他语气里闪烁着的淡淡的挖苦，让沈若菁的眼神沉了几分。
“这位是怀王殿下，你往后进出宫廷，少不得要与他多打交道。”
“这人是本宫方才介绍给父皇的大师，父皇已经命他多开炉炼丹。”
顾南翼在中间做了个介绍的人，笑盈盈的挑眉看着沈若菁。
他大抵知道陈家那些人有什么谋算。
只是，损害的又不是他的利益。
再说了，每天都有那么多的百姓去死。
就算多死几个，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甚至颇有些恶意的想着，死的反正都是一些乞丐。
皇城就是因为有那些乞丐围绕在这里，才会显得肮脏不堪。
若全部都死了，那京城就看着干净了！
“开炉炼丹？不知这位大师师承何处？”
沈若菁咀嚼着他的话语，眼神却在这位老道士的身上。
这人可不像是仙风道骨！
衣服能够撑出的风骨，可不是自己所真正拥有的！
“贫道四海为家，什么样的东西都学过一些。”
“倒是沈将军，您在外征战那么些年，就没碰到过有趣的小玩意？”
老道士从容不惧的抬眸，目光对上了沈若菁的，笑着提醒。
见的多了，总有一些常理所解释不清的东西。
只是沈若菁由系统护身，还不至于需要用这些。
“瞧贫道这记性，将军不是一直身体不大好吗？现在武功却已经进到这般地步，难道不是已经发现了吗？”
这话倒是抓住了沈若菁的命门，只是，满京城里并无人知晓这一点！
看来……千防万防，家贼难防，的确是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