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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春山不无讥讽地说:“陈局长胃口够大的。”
申阳:“可不是吗?贪与色是孪生兄弟。陈局长除了贪财,更贪色。他包养了两个情人,其中一个情人为他生了孩子。”
庄春山:“同他妻侄陆勋是一丘之貉。”
申阳:“可不是吗,据传他在几个学校里都有情妇,有的是受他利诱,有的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主动投怀送抱上床。”
庄春山:“咋一看是正人君子,其实无耻之尤。”
申阳:“过去,吴高以他为荣,现在吴高以他为耻,校园荣誉墙上他的照片被撤了下来,他和他妻侄一路货色,给“吴高”抹了黑。”
庄春山:“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陈局长算是连本带利地“还”了,等待他的必将是法律的严惩。”他想起了自己在吴河高中工作时及办理研究生入学手续时,当时还是副职的陈副局长给他的刁难,还有陆勋给他挖的陷阱,如过眼烟云,不值一提了。但是陈局长、陆勋对集体,对人民犯下的罪行不可饶恕。
申阳:“言归正传,你回来吧!”
庄春山斩钉截铁地说:“不!”
申阳怒火万丈:“你简直不可理喻,你以为你是谁?你还是继续当书贩吧,你的破事我再也不管了!”说完,拂袖而去。
庄春山着急地说:“哎,别走,你还没有请我吃饭呢!”
申阳:“吃屁呢!”
看着好友远去的背影,庄春山苦笑着耸了耸肩,他抬头看了看天,阴沉得让人窒息。路边一排排白杨树孤独地伫立着,默默地注视着他,风轻轻地吹起枝叶,发出哗哗的响声,仿佛是为他叹息。他大喊一声:“我错了吗?”但他的声音被一辆辆过往汽车的轰鸣声淹没,汽车尾气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他觉得自己如同置身于原始森林,树大林密,愁云惨雾弥漫林间,他觉得压抑,想拼命地往出走,却怎么也走不出迷局,他只有凭着感觉前进,他好孤独,他好惆怅,他像一个孤单的跋涉者在茫茫的沙漠中穿越,前面好像看到了绿洲,可是永远也到达不了。
庄春山就是庄春山,他怀揣着敢于直面生活的磨砺,敢于直面艰难的无畏,在每一次挫折中积累事业的根基。
出师未捷,却又伤痕累累,他不能呆在家里头,让娘操心,让珍妮心焦,让珍妮的父母看不起自己,他有男儿的骨气,他有男人的尊严,即使在困境中他也永远保持自己的尊严,不能让人看不起。
庄春山不想回江河了,他不想再为杂志社倒贴钱做义务劳动了,他想在山州先找一份能够管他饭的事做。正好吴河镇一家幼儿园缺少老师,他就去应聘,他的到来把园长吓了一跳,园长是一位年轻的姑娘,幼儿师范学校毕业,她说:“我们是民办幼儿园,你是研究生,曾经还是吴河高中的老师,俺们这座小庙咋能雇得起你?”
庄春山说:“俺只想有一个吃饭住宿的地方,并不想在这儿长久扎根!”
“是这样,俺们更不能聘你,俺们聘用的老师都是至少具有一年的工作经验,你能保证在我这儿干满一年不?”
庄春山摇了摇头,坦诚地说:“俺不能,俺要随时回学校答辩,有好的去处俺就走了!”
园长闪动着灵动的大眼睛看着他,那两汪秋水摄人心魄,让人心动,她爽朗地说:“那肯定不行!”
庄春山闷闷不乐地离开了民办幼儿园,兀自在吴河镇的街道上行走,手机又响了,他一看是杂志社社长的电话,不想接,可是社长的电话执着地响着,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他干脆关机了,直到中午时分他开了机,没两分钟社长的电话又追了过来。对他说:“小庄情况怎样?”他说还没有进展。社长:“既然这样先回来吧,我们社要开经验总结大会,会后我给你们发钱!”还有这等好事,庄春山兴奋异常,就像天上要掉馅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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