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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工作人员再一次来陈来顺父母家,进行政策宣传和说服教育时,陈来顺的弟弟出言不逊:“陈来顺的事,跟俺有什么关系?俺管不着,你去找他。”
“你有责任,帮我们传达信息。”
“俺闲得蛋疼,去管别人的闲事!”
还没有等工作人员再说什么,脾气火爆的他抄起一把铁锹要把工作人员赶出院门。
工作人员依然耐心地摆事实、讲道理。陈来顺的弟弟与工作人员推搡着。
在推搡中,工作人员受了一点皮外伤。干扰公务,陈来顺的弟弟受到了派出所警察的批评教育。
正在田间劳作的陈来顺的弟媳听到丈夫被派出所“请”去后,不明真相的她甩下草帽,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嚎:“俺的男人被抓了,他犯错都是陈来顺惹的祸呀!”
哭声好不凄惨,引得邻居们好生同情。可是,正在哭嚎间丈夫回来了,她又破涕为笑了。
得知家里情况的陈来顺,焦急万分地从江河市赶回来。他的心情是沉重的,也是复杂的,他在反思:自己是不是自私了?
庄春山打手机劝庄春晓,希望她的思想能够转变过来。
庄春晓没给庄春山好脸色:“农村人,不生男孩在村里腰杆挺不起来。”
“咋挺不起来?”
“人家敢欺负你,你没成家体会不到俺的感受!”
“不可思议,各过各的日子,邻里之间有矛盾,商议着来,哪有你说的那样偏激!”
“你是不食人间烟火,不沾泥巴,不接地气。”
“儿女都一样,啥年代了,还固守陈腐的观念!?”
“你说啥?你再说一遍,敢教训你姐了,你忘了,你上大学谁供应的?你胳膊肘儿往哪儿拐呢?”
“叭”地一声庄春晓挂断了电话。
庄春山握着手机,心里汹涌澎湃。
半年过去了,爹娘数落庄春山:为啥要停薪留职考研?上班也一样可以考嘛,在搞好工作的同时,业余学习,也不至于没经济来源。
庄春山苦恼地低下头,不再言语。
“再说,你多大了,还不赶紧找个对象把婚结了。”
庄春山苦笑:“跟谁结啊?”
“你跟深圳那个吹了,不是还有一个女孩在等你嘛!”
庄春山是孝顺的人,不想反驳母亲,也不想待在家里啃老,亦不想让年迈的爹娘操心,更不想听父母的唠叨,他想提前结束停薪留职回到吴河高中上班。人总是要工作的,只有工作才会让人精神充实,价值得以实现。他打定了主意,就跟自己的同学、吴河高中教务处主任申阳沟通了想法,申阳询问了他的情况,答应向杨三喜校长转达他的想法。
然而杨三喜答复:不可以。杨三喜还让申阳转告庄春山,既然出去了就不要想着回来,吴河高中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放牛场,如果让你庄春山随随便便地回来,在校的老师怎么看?或许有更多的人效尤。那我们的教学还怎么正常组织?他庄春山辜负了学校的期望,这山看着那山高,看不上这所学校是不?看不上就不要回来。话说到这份上,申阳爱莫能助,庄春山也是要面子的人,他不再抱回吴河高中的幻想,他要另谋出路。他把目光瞄向了私立学校,这可是半学年,在山州市屈指可数的几所私立学校中还没有招聘教师计划,他只能碰运气“瞅缺”了。
庄春山知道堂哥庄春旺在干建筑,他踅摸着自己实在找不到工作,就到山州建筑工地当小工也能养活自己,决不能在家里头让父母操心,当然,这是走投无路的选择。庄春山买了一份《山州晚报》翻看,他想从那里碰运气,位于报纸中缝的一则招聘广告让他发现了新大陆——私立明河高中招聘一名语文教师,他决定试一试。明河高中位于山州市西北面比较偏僻的郊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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