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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绝好的剧本。有人说庄春山因为跟学生谈恋爱师德不好被学校开除了;有人说庄春山因为教学不好混不下去了;有人说庄春山因为人际关系紧张被人挤兑了;有人说庄春山因为学生出事被究责,掉了饭碗。……他们运用天才的想象力创造出了多个版本,也不难理解,柳沙河村离镇上仅十五公里,啥样的“子虚乌有”或“莫须有”传不到这里?弄得庄春山的娘跟人抢白,抢白完了,娘眼泪窝窝地回家又唠叨儿子这山望着那山高,弄得村里人戳脊梁骨。
庄春山心里更加痛苦,他给珍妮打电话说,自己快崩溃了,真的想出家。一句话把电话那头的珍妮说得啜泣起来,珍妮情绪激动地说:“你出家我就去做尼姑,咱们一起出世,了却红尘。你还是男子汉吗?一点挫折就把你打击成这样,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啊,你让我瞧不起你,是不是?”珍妮连劝带激将的话如醍醐灌顶,使庄春山有些羞惭,他的脸红了,像是被太阳晒红的苹果,脸上满是尴尬,眼帘低垂,右手持着手机,左手不停地摆弄胸前的纽扣。
庄春山连忙说:“对不起,我失言了”。
珍妮说:“无论你有多大困难,我都和你一起面对”。庄春山流泪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感动处。这是感动的泪水,也是幸福的泪水。他收起手机,做了一个深呼吸,伸出手臂,做扩胸运动。然后双腿叉开,闭目思索。他的思绪飘向了遥远的天际结合处,白云在头顶上游走,霞光在草原上亲吻,苍鹰盘旋,马儿奔腾,这是哪儿,这是美丽的大草原,他感受着天人合一的意境。
“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勒住了他思想的“野马”,庄春山回头看了一下大门。
“谁呀?”娘在院里高声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