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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我吃饭啵?”珍妮调皮地说。
庄春山的脸色很凝重,珍妮觉得气氛不一般,敛住了笑容。
珍妮也敛住了笑容,紧张地问:“咋了,出啥事了?”
庄春山一脸凝重:“你家里出了一点事!”
“啥?”珍妮花容失色,身体颤抖,声音变调了。
“到底出啥事了?”珍妮颤声地问。
庄春山一字一顿地说:“你娘在医院里!”
珍妮一阵天旋地转,腿一软,站立不稳,仿佛周围的楼房在转圈,而马路像带子一样扭动着,汽车、树木都变了形。庄春山一把扶住了她,搀扶她坐到花坛沿上。老校长和杨副校长见状紧张地围过来。庄春山简单地向校领导汇报了情况。
“好悬呀,不幸中的万幸,还好,没有影响到珍妮考试。”老校长说。
“春山,赶紧带珍妮去看她娘吧!”杨副校长急切地说。
庄春山和几位老师带上珍妮打上了一辆出租车向山州中心医院飞奔。珍妮一路上咬紧牙,脸上垂着泪,不说一句话。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珍妮看到了头缠白布,戴着呼吸机,仍未苏醒的娘。
“娘,您这是咋了?”隔着透明玻璃,珍妮含泪呼唤,可是娘一动不动,眼睛紧闭。
珍妮的姨对她说:“孩子,你娘出了车祸,刚做完手术。”
珍妮哽咽着:“姨,我娘会不会再也醒不过来了?”
珍妮的姨:“呸,别说晦气话,医生说有这种可能,但是机率极小,你娘一定会醒过来。”
珍妮如梨花一枝春带雨,楚楚动人,让庄春山觉得这个十八岁的姑娘的确长大了。当珍妮的娘从ICU转到普通病房的时候,珍妮悬在嗓子眼上的心放下来了,她无微不至地照顾娘。只有经历过生死或目睹过亲人生死的人才对人生的体验最深,生命、亲情,要远重于金钱、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