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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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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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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把梦想执着地赋予行动,就一定会成功!”钱广源踌躇满志。

    钱广源伸手从衣袋里掏出了五元钱走出饭店,潇洒地送进了乞讨者的碗里,乞丐向钱广源作揖感谢。钱广源笑了笑,返身走回店里。

    庄春山:“你和那位玲小姐咋样了?”

    “吹了,离得太远,咱不能耽误人家!”钱广源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说。

    “你是不是和人家有了那事了?”庄春山问。

    “大三时我们就那个了,不然还叫男人?”钱广源大大咧咧,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不干白不干。”。

    “你和燕麦咋样了?”钱广源问。

    庄春山摇了摇头。

    “你们分了?”

    庄春山看了一眼窗外,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城市的夜,多么迷人,五彩缤纷、灯红酒绿,那是灯的银河、光的世界。饭店门前那条经过治理的排污沟成了一条明镜河;沿河的彩灯那么璀璨,简直就是一条流动的彩带,在庄春山的心空里飘摆。庄春山仰脖喝了一口酒,一本正经地说:“都过去了,也许分手不是坏事!”

    “你还认真了,燕麦心高、要强。你娶了她,也未必幸福,别说她还未必真心对你!”钱广源说。

    庄春山没言语,又喝了一杯闷酒。

    “你没碰过她吧!”钱广源问。

    庄春山点点头。

    “你的那个有毛病吧,哪有谈了恁么长时间恋爱,还没上的。”

    “听说你们初中在一个班?”庄春山转移话题。

    “嗯,一个班,晓得她的一些情况。”

    “啥情况?”庄春山有些好奇,又有些吃惊。

    “她就是这山看着那山高,你和她没成,不遗憾。女人就是身上的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没恁么随便吧!”

    “就是这回事,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不变的是钱!”钱广源说。

    庄春山吐了一下舌头,不加褒贬:“喝酒!”

    “当”地一声,两只酒杯碰在一起,啤酒花荡起了老高,像舞女摆动的裙摆。庄春山品尝的不是酒的味道,还有人生的况味儿。虽然时间会医治一切心病,但是燕麦毕竟是他的初恋,终生难忘。如果不小心被人提到了那没有愈合的伤口又被撕开了,还是能感到一阵钻心的痛。

    “你可真是一个痴情的大男孩!”钱广源不无嘲讽地说:“我就不明白了,燕麦哪一点儿能让人如此真情付出而却得不到应有的回报?”

    “人与人不一样!”

    “好了,别书呆子了!”

    两人的谈话似乎有些不和谐,两人都意识到了。

    “春山,今后有啥打算?”钱广源教练地连忙岔开了话题。

    “传道授业,还能弄啥?”庄春山郑重地说。

    “没有其他想法了?”

    “还想考研,但是底子不行!”

    “你不想下海?”

    “现在晚了,会被淹死的。不像你们经过几年打拼,已经有了事业基础!”庄春山说。

    “有啥基础?狗屁,你现在想下海还不晚。”钱广源说。

    “算了吧,好好教学,不能误人子弟!”庄春山说。

    “迂腐!”钱广源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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